被我驯服调教的冷艳美母_【被我驯服调教的冷艳美母】第四章 自主的边界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被我驯服调教的冷艳美母】第四章 自主的边界 (第1/7页)

    第二天早晨我醒来时,窗外的天光已经亮透了。鸟在香樟树上叫得热闹,楼

    下有早班公交驶过的轰鸣声。我躺在床上没有立刻起来,盯着天花板上那道从百

    叶窗缝隙里漏进来的光带,脑子里把今天要做的事重新过了一遍。

    我在那里躺了大约十分钟,然后起身穿好衣服。床头柜抽屉还关着,我没有

    打开它。今天用不上那条旧丝袜--我已经准备好了一条新的。

    昨天下午,趁母亲在卧室午睡的时候,我去了附近那家她常买丝袜的商场。

    她在卫生间抽屉里收着好几个牌子,我翻过包装盒上的尺码和款号,挑了一双跟

    她家里那几双风格接近但质地更薄的款式--黑色,超薄,几乎透明的裆部加厚

    设计,脚尖处有极浅的蕾丝纹路。包装盒上写着『 光泽型』 ,我在收银台前拆

    了封,把丝袜叠好放进口袋。

    她会以为是自己买的。我之前植入的那个『 忘记不对劲』 的指令会让她的

    潜意识自动补全这段记忆--她会觉得是上周在网上随手下的单,只不过现在才

    到。

    我走出房间时,母亲已经在厨房里了。她今天穿了一条浅灰色的西装裙,长

    度在膝盖上方两寸左右,上身是一件白色丝质衬衫,领口开着两颗扣子。她正背

    对着我站在灶台前煮咖啡,咖啡机嗡嗡地响着,空气里飘着烘烤过的豆子那种微

    苦的香气。

    我注意到她腿上没有穿丝袜。光裸的小腿在早晨的光线里白得很干净,脚踝

    上那双浅口拖鞋的鞋扣边缘在她脚背压出一道细痕。

    『 早。』 我说。

    『 嗯。』 她回头看了我一眼,『 咖啡马上好。我今天上午有个会,九点

    半出门。』

    『 什么会?』

    『 医院季度总结。每个科室都要去,我听一上午报告就行。』 她把煮好的

    咖啡倒进两个杯子里,端了一杯放到餐桌上。我坐下来接过去抿了一口--偏苦,

    但温度刚好。

    她转身回卧室换衣服的时候,门没有关严。我坐在餐桌边,透过那道两指宽

    的门缝,看见她站在衣柜前脱下了衬衫,换了一件更正式的白色短款西装外套。

    她低头调整领口时,锁骨下方那一小片在灯光下泛着柔和光泽的皮肤从外套边缘

    露出来。她穿好了外套和短裙,然后从衣柜抽屉里取出一个尚未拆封的透明包装

    袋--正是我昨天放进她抽屉里的那双。

    她拆开包装,坐在床边把丝袜从脚趾处慢慢卷上来。那个动作很自然,她没

    有停顿,也没有对着包装盒疑惑地端详。她的潜意识已经替她补充好了『 这是

    我买的』 这个认知。我看着她把黑色超薄丝袜从脚踝处一寸一寸地提到膝盖,

    再提到大腿中段,丝袜边缘在她大腿根部的皮肤上收束出一道极浅的勒痕。

    她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裙摆,然后走出卧室。经过餐桌时她在我旁边停了一秒:

    『 我中午不回来吃饭,冰箱里有昨天剩的菜。』

    『 好。』

    她走到玄关换鞋。我坐在餐桌边看着她弯腰系那双黑色细跟凉鞋的鞋扣--

    后跟的细带绕过她脚踝,在她被黑丝包裹的皮肤上勒出一道比丝袜颜色略深的压

    痕。她的足弓在鞋子里微微拱起,脚趾从鞋口边缘露出一排整洁的弧线,趾甲涂

    着跟上周一样的裸粉色。

    『 走了。』 她拉开门,回头冲我摆了一下手。

    门关上了。

    我一个人坐在餐桌前,把剩下的半杯咖啡喝完。杯底有一圈极浅的咖啡渍。

    我把杯子冲洗干净放进沥水架,然后走到客厅窗边,看着楼下她上了那辆白色轿

    车。车倒出车位,拐过小区门口那棵梧桐树,消失了。

    我在客厅里站了一会儿,然后走到她的卧室门口。门还开着,床铺已经整理

    整齐,枕头上残留着一点她发间的香气。她的衣柜门虚掩着,我能看见里面挂着

    的几件衬衫和短裙。梳妆台上摆着那卷从包装盒里抽出来的塑料薄膜,我把那卷

    薄膜拿起来放进了口袋。

    我回到自己房间,关上门。

    接下来四小时我需要等待。等待她回来,等待下午那段没有其他安排的空隙。

    这段时间里我重新翻了一遍那本黑色笔记里关于『 自主选择』 的那几页。母亲

    在那一部分写得很细,字迹比前面更工整,像是在誊抄什么重要的东西:

    『 老人说,催眠的最终目的不是让人机械地服从。机械服从会有上限,一

    旦遇到指令与核心认知冲突,被催眠者会潜意识抵抗甚至醒来。真正牢固的控制

    是让对方在' 被影响' 的前提下做出' 自己的选择'.当她觉得那个选择是她自己

    做的,防线就不存在了。』

    她在这段话下面画了一条波浪线。旁边用铅笔批注:『 所以锚点只是入口。

    真正的锁在认知层面。』

    我把那段话读了两遍。

    中午我吃了冰箱里留的饭菜,洗了碗,把厨房台面擦干净。大约一点四十的

    时候我听见大门锁转动的声音。门开了,母亲走进来,手里拎着一只牛皮纸文件

    袋和一杯已经喝了一半的奶茶。她进门后先弯腰换鞋,那双黑丝包裹的小腿在弯

    腰时绷出一条修长的曲线。

    『 会开完了?』 我坐在客厅沙发上问。

    『 开完了。』 她走过来把文件袋扔在茶几上,整个人往沙发里靠下去,长

    长地舒了一口气。『 坐了一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