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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具轰趴.崩坏夜】十三章 复诊 (第5/6页)
完美的结果。」 李雪儿浑身一震,却没有出声。她只觉得zigong深处又一次剧烈抽搐,像在为 这个真相鼓掌,像一头终于被主人认出的野兽,在黑暗里低低回应。 「从这一刻开始……」 老白继续说,声音温柔得像情人的耳语,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重量: 「妳可以选择:继续回家,当那个什么都没发生的妻子;或者……自愿成为 下一个研究对象。定期来这里,或者轰趴会所,提供样本。这件事永远不外流, 只有我、护士,以及妳的几位同事知道而已。妳选哪一个?」 镜子那头,宋子期第三次低吼,jingye再次喷在林芸的舌尖。林芸抬起头,唇 角挂着白浊,眼神平静地望向单向镜的方向,像在等待另一个标本的回应。可宋 子期的roubang此刻明显还没软化。它依旧胀得发紫,青筋毕露,前液一缕缕拉丝, 在灯光下闪着湿亮的光,像一柄尚未收鞘的刀。 李雪儿没有回答。她只是站在那里,任由泪水滑落,任由身体在老白的怀里 颤抖。就在她天人交战之际,镜子那头忽然传来细微的布料摩擦声。林芸双手扶 住单向魔术镜,腰身极慢地塌下,屁股诱惑地翘向宋子期。护士服的裙摆被撩起, 露出白皙的臀rou和早已湿润的腿间。宋子期眼神赤红,像一头终于挣脱枷锁的兽。 他没有犹豫,双手扣住林芸的腰,猛地挺身,整根没入。 rou体撞击的闷响隔着玻璃传来,低沉而有节奏,像鼓点,一下一下敲在李雪 儿的胸口。她看着丈夫那从未在她面前展现过的粗野,看着他腰身一次次耸动, 看着林芸的rufang在护士服里晃荡,看着丈夫的roubang在另一个女人体内进出,带出 黏腻的水声。她喉咙发紧,指尖抓着老白的白大褂,指节发白。 头也不回,她哑声问: 「子期……知道这件事吗?」 老白低低地笑了。那笑声沉得像从胸腔深处滚出来的余音。 「他什么也不知道。」 声音平静,却像一把细针,悄无声息地刺进她心底最软的地方。 「不知道整个计划,不知道视频里戴着狐狸面具的女人就是他的妻子。他只 知道……他终于硬了,终于能持久了,终于能像个男人一样释放。而这一切,都 是因为看见了『那个很像妳的女人』在奶油里哭喊着求cao的样子。」 老白一边说,一边双手扣住她的腰,极慢地摆动着她的身体,让她面对镜子。 她的姿势被摆得和镜子那头的林芸一模一样:双手撑住玻璃,腰塌得极低,屁股 高高翘起,像一只终于认命的母兽。裙摆被撩起,内裤早已湿透,黏腻地贴在肿 胀的yinchun上,腿间热液顺着大腿内侧淌下,在地毯上洇开一小片暗色的耻辱。 老白站在她身后,解开白大褂的扣子,却没有完全脱下。那根粗长、沉重的 roubang从布料间弹出来,guitouguntang,带着中年男人特有的热度。他没有急于进入, 只是让guitou反复磨蹭她的xue口,沿着湿滑的缝隙上下滑动,像在丈量一具早已熟 悉的标本。 「看……」 他低声说,声音像在做学术报告。 「妳丈夫现在正以每分钟六十次的频率抽插小芸的yindao。妳的yindao壁也在以 相同的节奏痉挛,收缩频率已达每秒三次。zigong颈高度敏感,前庭大腺分泌增加, yindao润滑指数已超出正常值三倍。」 他一边用医学术语描述,一边缓慢推进。guitou挤开肿胀的yinchun,整根没入时 发出细微的咕啾声。李雪儿浑身一颤,双手死死撑住玻璃,指甲在镜面上刮出刺 耳的细响。她看着镜子里的丈夫,看着他腰身一次次撞击林芸的臀rou,看着林芸 的唇间溢出低吟,看着那根曾在她面前温吞无力的roubang,此刻在另一个女人体内 进出得如此凶猛。 老白开始抽送,节奏不快,却极深。每一次顶到最深处,guitou都精准碾过子 宫颈,像在唤醒她体内最原始的记忆。 「他们……是几时开始这样的……」 就算被别的男人cao着,李雪儿还是问了这个她最关心的问题。或许这就是女 人的天性吧?在最耻辱的时刻,还想抓住最后一丝婚姻的幻影。 老白低声说,声音温柔得残忍: 「之前都没有……今天这样是第一次。」 他顿了顿,腰身稍稍加重力道,让roubang整根没入,顶得她小腹微微鼓起。 「子期硬不起来,是因为妳太完美了。他要的是一个yin乱的妻子,一个能sao 到彻底的妻子。因为在妳面前,他只能感受到端庄的妻子,却感受不到那个在奶 油里哭喊着求cao的女人。」 李雪儿咬住下唇,泪水滑过脸颊,滴在玻璃上,模糊了镜子里的画面。她想 否认,想尖叫,可每一次老白的顶入都让她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呜咽。yindao壁疯狂 绞紧,像要把他整根吞没。zigong深处一次次抽搐,像在为这个耻辱的真相鼓掌。 镜子那头,宋子期的动作忽然加快,腰身猛地一挺,低吼一声,jingye第四次 喷射而出,这次直接灌进林芸的体内。林芸的身体微微一颤,却没有退开,只是 腰身塌得更低,任由那股热流在腔道里扩散。宋子期喘息着趴在她背上,roubang还 在抽搐,残精一缕缕溢出,顺着小芸的大腿内侧滑落。 而老白这边,却依旧不紧不慢。他只是抱着李雪儿的腰,继续以相同的深度、 相同的节奏抽送,像在用最平静的方式证明:他的持久、他的硬度、他的掌控, 远超丈夫那短暂的爆发。他甚至没有加快,只是让每一次顶入都更深、更稳,像 在丈量她zigong的极限。 李雪儿看着丈夫射精后的疲软,看着他趴在林芸背上喘息的样子,却感觉到 自己体内的roubang依旧guntang、依旧坚硬、依旧在缓慢而残忍地碾磨她的每一寸敏感。 她终于崩溃,声音碎得不成调: 「别……别太慢了……用力…狠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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