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娇女的竹马是木头男,于是NTR她……_【傲娇女的竹马是木头男,于是NTR她】番外5-12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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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傲娇女的竹马是木头男,于是NTR她】番外5-12 (第6/14页)

像和恋人zuoai一样吧。我会为了jiejie而努力的——很舒服吧,这个?」

    「舒服,什么的……哈,啊嗯,啊嗯,等等,停下腰,求你了,求你了——,好怕,好怕——」

    只有这个时候,我和真南可的感觉是共通的。这确实很可怕。我从来不知道有这么舒服的行为。

    rou体的快感自不必说——义姐,一直保持着家人面孔的年长的她,每被插入一次,就会逐渐变成女人。声音甜美,yindao柔软。作为一对雄性和雌性,深深地,深深地结合在一起的感觉。

    「jiejie——」

    我明白,初体验的兴奋,让自己的声音也变得兴奋。但是,这和独占欲有点不同。这是征服感。

    「和哥哥相比,哪个更舒服?」

    「呜呜呜呜呜,说不出口,呀,已经不行了,已经不行了凉介,住手,求你了,求你了」

    被我抱住的柔软而丰满的rou体,已经没有了抵抗的力量。不仅如此,她的声音和肌肤,都像是缠绕着诱惑雄性的费洛蒙一样煽情。rufang的弹力抵在胸膛上。一开始还拒绝着,现在却贪婪地吸着roubang,不肯放开。

    断断续续的痉挛传了过来。她已经多次小高潮了吧。在那个瞬间,本来就很紧的yindao壁紧紧地勒着凉介,好几次都差点让他射出jingye。

    「哈咕,啊,啊嗯,嗯,嗯咕,啊」

    义姐甜美的声音萦绕在脑海里。从那里产生的新的快感,从头顶到脚尖都充满了。

    ——快要沉溺在女体的魅力中了。为了至少保持理性,凉介本能地抬起身体,只专注于撞击腰部。

    虽然不是经过计算的行动,但这是有效的。

    俯视的真南可的样子和刚才不一样。

    被放开的寂寞,让她像依赖一样抬头看着我。已经无法抑制娇声了。她配合着凉介的节奏小声喘息,摇晃着过于巨大的rufang,沉溺于快乐之中。

    「我,已经到极限了。」

    被rou壶埋没的yinjing,涌起了强烈的焦躁感。这是即使咬紧牙关,收紧臀部也无法忍受的,疯狂的雄性欲望。虽然有股冲动想就这样在yindao深处射精,将这具女体全部占为己有,

    「我会好好射在外面的,可以射了吗?」

    这是平时的习惯。比起满足自己的欲望,更优先实现对方的愿望。但是多亏了这个习惯,从结果上来说,成功消除了真南可最后的恐惧心——害怕被射在yindao里。

    即使被正常位摇晃着,真南可也拼命地点头。放下心来的她——就像自己推倒了抵抗快感的最后防波堤一样。只要戳到反应好的地方,她就会向后仰着颤抖。

    「凉介,要变得奇怪了,不行,不行,啊」

    蠕动的rou壁勒紧了冠状沟,试图榨取jingye。

    「你也要去了吗?」

    「不,知道——这种感觉还是第一次,啊!?等一下等一下,呜,呜,凉介,凉——呜呜呜呜——!?」

    「呜,jiejie你夹得太紧了,就这么想让我射精吗?」

    「啊,啊,啊呜,啊,啊啊啊啊啊——!?」

    「呜——」

    配合着yindao的蠕动,两人一起达到了高潮。

    在千钧一发之际,拔出的yinjing剧烈跳动,将白浊液喷洒出来。这是至今为止从未体验过的,从身体深处挤出的射精——本来应该射向真南可zigong的浓密jingye,全部倾泻在她白皙的腹部上。

    「噫呜,嗯,呜呜呜呜呜呜呜……!?」

    真南可的下腹部也因为突然失去交配对象而痛苦地痉挛着。

    「哈,呼呜呜!?停,停不下来!?啊啊,啊啊啊啊——!?」

    看着jiejie被自己的jingye淋到高潮的痴态,征服欲得到了满足。

    「呜呜呜,对不起,拓真……对不起,对不起凉介……噫,呼,呜,哈,哈啊啊……」

    她之所以会呼唤恋人的名字道歉,是因为自己把身体献给义弟的不争气吗,还是——

    凉介眯起眼睛,俯视着真南可。

    在白色床单的海洋中,沉溺于快乐余韵的女体和表情——

    (……真不错。)

    凉介心中响起了某种声音。那是仿佛束缚手脚的透明枷锁发出的声音,冰冷的声音。

    番外篇08 夜晚的野兽们 ★

    ■ ■ ■

    这个夏天,真南可一直被凉介抱在怀里。

    日常的生活没有改变。真南可打算保送升学,所以念书也只要努力到还过得去的程度就够了,社团活动也已经结束,所以有很多自由时间。

    她会和朋友一起玩,或是和拓真约会,和情人相处的时间很浓密。本来只是儿时玩伴的他渐渐成长为成熟的男性,非常珍惜真南可。

    父母两人独处的时间似乎比以前少了,似乎各自忙着工作和应酬。即使如此,偶尔还是五个人一起围坐在餐桌旁。和父母进行不痛不痒的对话;变得比较和善的meimei;以及——

    「jiejie,你要再来一碗吧?」

    「啊——」

    凉介一边说一边从餐椅上起身,不由分说地拿起真南可的碗去添饭。

    「哈哈,真南可你们来我们家,真的是太好了。」

    不知道内情的继父以清晰的口吻说道。

    「原来多了兄弟姐妹,会变得这么多啊。」

    在厨房的凉介不和父亲对看,只是耸耸肩,但看在父亲眼里,应该会觉得以「叛逆期的儿子」来说,这样的进步已经足够。儿子和家人一起吃饭,以开朗的气氛露出笑容的模样,应该让他觉得足够。

    然而父亲会放下心来,与其说是为了儿子,不如说是因为凉介似乎愿意离开他——真南可觉得这个理由比较强烈。

    真南可也开始看得出这点了。虽然表面上没有这样的迹象,但把凉介描述的父亲模样和他重叠在一起,就会觉得看起来是这样。

    (可是……真的吗?)

    也许这终究只是凉介的主观。就算洞察力再怎么高,他有这么看透别人的能力吗——

    「请用。」

    「和jiejie很亲的弟弟」的笑容已经完全上手了。

    (一脸假惺惺的……!)

    他每晚做出什么样的行为,只有在场的真南可知道。虽然她也不希望被知道——

    真南可的视线落到他递出的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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