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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重生回了刚搬到女寝室的时候】(9-14) (第17/18页)
。 该上班了,演员先生。 我从床上悄无声息地爬了起来,动作轻柔得像一只深夜的猫。 我的目标很明确。 就是那个此刻正安静地躺在床上,扮演着“无辜睡美人”角色的文学少女——宋知意。 这是“导演”给我安排的剧本,我这个“男主角”,总得敬业一点,把戏演完,不是吗? 我一步一步地,朝着寝室门左侧,靠阳台的那个床位走去。 我爬上了床梯。 月光透过阳台,在她身上镀上了一层圣洁的银辉。 她侧躺着,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散落在枕头上,身上穿着一套保守的、白色的棉质睡衣,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一幅安静的、不容惊扰的古典画。 我站在她的床边,看着她那张恬静美好的睡颜。 我的心中,再也没有了最初侵犯她时的那种紧张、刺激和罪恶感。 剩下的,只有一片麻木的、如同履行公事般的平静。 我缓缓地,伸出手,轻轻地撩开了盖在她身上的那层薄薄的空调被。 她的呼吸依旧平稳而悠长,仿佛对即将发生的一切,毫无察觉。 我的脑子里一片混沌,只有一个念头在疯狂叫嚣。 上班,上班。 把今天的工作做完,然后下班。 我像一个熟练的、毫无感情的流水线工人,开始处理面前的“零件”。 我掀开她的被子,她的身体在月光下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 我脱掉了她的睡裤,那双修长笔直的腿微微蜷缩着,仿佛在做着什么不安的梦。 然后是上衣,当那件白色的棉质睡衣被我从头上褪下时,两团小巧而精致的柔软,便带着一丝凉意,暴露在了空气中。 我脱光了我自己,然后将她调整成一个方便我进入的姿势。 她的呼吸依旧平稳,只是那微微颤抖的睫毛,和紧紧攥着床单的手,暴露了她内心的惊涛骇浪。 我没有前戏。 今天的这份工作,不需要任何不必要的流程。 我扶着我那早已无比坚硬的yinjing,对准了那片从未有外人探访过的、湿润的幽谷。 我挺身,进入。 一股难以想象的、紧致到生涩的阻力传来,随即,我便感受到了那层薄而坚韧的隔膜。 我没有犹豫,腰部再次发力。 “呜!” 一声被压抑到极致的、仿佛小兽濒死般的悲鸣,从她的喉咙深处硬生生挤了出来,但立刻又被她死死地咽了回去! 我感觉到那层膜被我捅破,我整个人也随之没入到了她那guntang的、紧致到让我都感到一丝疼痛的甬道深处。 我看向她的脸。 月光下,她那张清秀文静的脸庞,此刻因为极致的痛苦而彻底扭曲,秀眉紧蹙,嘴唇被咬得发白,大颗大颗的泪珠,如同断了线的珍珠,从她紧闭的眼角不断滚落,无声地浸湿了身下的枕巾。 可她,依旧在“沉睡”。 真敬业啊,宋知意。 我心中那股无名的邪火烧得更旺了。 我开始疯狂地抽插起来。我的脑子一片空白,眼前浮现的,全是叶清疏那张永远带着完美微笑的、高高在上的脸。 去你妈的导演!去你妈的游戏!去你妈的成就感! 我非常讨厌这种感觉,这种总是被叶清疏拿捏得死死的感觉。 我把对她所有的愤怒、所有的不甘、所有的无力,全部化作了身下的动力,一次又一次,凶狠地、不知疲倦地,全部发泄在了宋知意的身体里。 床板开始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在这死寂的寝室里,与我们身体交合发出的“啪啪”水声混在一起,奏成了一曲疯狂而yin靡的交响乐。 “嗯……啊……” 宋知意的身体像一条被抛上岸的鱼,在我的身下无助地弹跳、颤抖,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不受控制地从她嘴里溢出。 她快到了,我也快到了。 就在我准备用最后一击,将我们两人一同送上云端的瞬间,我分心了。 我在想,cao完了她,我立刻就去cao叶清疏那个sao货! 就因为这片刻的失神,我那疯狂冲撞的力道失去了控制—— “咚!” 一声沉闷而清晰的、完全不属于这场性事的声响,突兀地在房间里响起! 我的动作猛地一僵。 宋知意的后脑勺,因为我那一下失去控制的深顶,结结实实地、狠狠地撞在了她床头坚硬的木质墙板上! 一股guntang的、汹涌的激流,在同一时刻从我的前端喷薄而出,浇灌在她身体的最深处。 而身下的她,也因为那一下剧烈的撞击和随之而来的、再也无法抑制的高潮,身体猛地弓起,爆发出一阵剧烈到极致的痉挛! 然后,我看到了。 在那一瞬间,她那双一直紧闭着的、挂满泪珠的杏眼,猛地一下,睁开了! 那双清澈的、水汪汪的眸子里,清晰地倒映着我那张因为惊恐和高潮而扭曲的脸。 那眼神里,充满了剧痛、迷茫、屈辱,以及……高潮后短暂的失神。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时间,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 寝室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我们两人高潮后余韵未消的、粗重的喘息声,和她那guntang的泪水滴落在枕头上的、微不可闻的“啪嗒”声。 我们就这样,一个在上,一个在下,赤裸着身体,维持着最紧密的结合姿势,大眼瞪小眼。 和苏晚晴那次慌乱的惊鸿一瞥不同,和林小满那次屈辱的泪眼朦胧也不同。 这一次,是真真正正的、清清楚楚的、在双方都清醒状态下的、零距离对视。 她那双漂亮的、总是带着水汽的杏眼,此刻因为震惊、痛苦和高潮后的迷离,显得有些涣散。 瞳孔里清晰地倒映着我的脸,也倒映着我脸上同样错愕的表情。 我呆呆地看着她,她也呆呆地看着我。 但我知道,她那看起来空洞的大脑里,此刻正在进行着一场史无前例的头脑风暴,其激烈程度,恐怕比刚刚发生在我们之间的一切还要惊心动魄。 她的CPU,估计已经彻底过载冒烟了。 完了!彻底醒了!怎么办怎么办?我不应该醒的!这下子还怎么装睡啊?他一直看着我,我再闭上眼睛也太假了吧? 按照剧本,一个被强jianian的女孩子在这种情况下醒来,我……我应该做什么? 剧本A:尖叫! 对! 声嘶力竭地尖叫,然后把他踹下床! 可是……我怎么可能真的去踹述言学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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