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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重生回了刚搬到女寝室的时候】(9-14) (第4/18页)
下来。 我手上的动作一顿,差点没当场笑出声来。 好家伙! 林小满啊林小满,你还真是给了我一个大惊喜啊!我还以为你这个演技派能从头撑到尾呢,没想到这么快就在细节上露馅了。 你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倒是很懂事地知道要配合嘛! 我心中狂笑,手上的动作却没有任何迟疑,顺着她这一下“无意识”的抬臀,我无比顺利地将她最后的一点遮蔽物也全部脱了下来,扔到了床脚。 现在,一具完美的、充满了青春力量感的年轻胴体,就这么完整地、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了我的眼前。 我看着她那张依旧紧闭双眼、假装沉睡的漂亮脸蛋,心中的恶趣味顿时如同杂草般疯狂滋生,再也无法抑制。 就这样直接开始,未免太便宜你了。 一个绝妙的、坏到骨子里的念头,在我脑中一闪而过。 我没有急着对她做什么,而是悄悄地、动作轻柔地,在她身旁躺了下来。 她的身体因为另一个热源的靠近而微微绷紧,但依旧维持着“沉睡”的姿态。 我侧躺着,一手撑着头,另一只手从口袋里掏出了我的手机。 解锁屏幕,打开相机,切换到自拍模式。 屏幕里,立刻出现了我们两个人的身影。我嘴角挂着得意的坏笑,而我身边的她,赤身裸体地躺着,双眼紧闭,像一只待宰的羔羊。 这个构图,真是完美。 我调整了一下角度,将我们俩的全身都尽可能地纳入镜头。然后,我用拇指,重重地按下了那个圆形的拍摄键。 我没有开静音。 “咔嚓!” 一声清脆响亮的快门声,在这寂静得落针可闻的寝室里,骤然响起! 这声音是如此的突兀,如此的刺耳,像一道惊雷,炸在每个“装睡”的人心头。 拍出来的效果并不算很好,毕竟是夜晚,光线昏暗,照片有些模糊。 但我的目的,从来就不是为了拍照。 我只是,想听听这声快门按下去之后,你的反应而已。 效果立竿见见影。 就在快门声响起的瞬间,我身边的林小满,她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那不是轻微的绷紧,而是从头发丝到脚趾尖,每一寸肌rou都瞬间变得坚硬如铁的、彻底的僵直!仿佛时间在这一刻被按下了暂停键。 但她还是一声不吭。 她的眼睛依旧紧紧闭着,呼吸甚至都为了配合“深度睡眠”而刻意放缓了。 我看着手机屏幕里,那个身体僵硬得像具雕塑,脸上却还要努力维持平静表情的她,嘴角的弧度越拉越大。 好,太好了! 林小满,你这强大的意志力,这宁可忍受极致屈辱也要继续演下去的敬业精神,真是让我佩服得五体投地! 但你越是这样,我就越兴奋啊! 我能想象得到,此刻你的内心正在经历着怎样的惊涛骇浪。 你在疯狂地尖叫,在咒骂我这个无耻的杂鱼,但你却一个字都不能说,一个动作都不能做。 因为一旦动了,你就输了。 输掉了这场由你最敬佩的清疏姐亲手导演的、属于你们姐妹的“游戏”。 这种感觉,是不是比单纯被我侵犯,还要让你感到屈辱和无力? 我将这张充满了纪念意义的照片,点击了保存。然后,我侧过身,重新将目光聚焦在她那张紧绷的漂亮脸蛋上。 她似乎察觉到了我的注视,那对紧闭的、不停颤抖的眼睫毛,暴露了她此刻的真实心境。 第10章 但这就够了吗? 对于林小满这样一只骄傲到骨子里的小野猫来说,仅仅一张照片的威胁,只是开胃菜而已。 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我没有停下我的动作,而是慢条斯理地,在手机屏幕上再次点击。我打开了录像功能,然后,毫不犹豫地,点亮了闪光灯。 一道刺眼的、冰冷的白光,瞬间撕裂了寝室的昏暗,如同手术台上的无影灯,将林小满赤裸的身体毫无保留地、淋漓尽致地照亮。 在这道冷光的照射下,她每一寸肌肤的纹理,每一根细小的汗毛,甚至皮肤下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的毛孔,都看得一清二楚。 我能看到,她那紧闭的眼皮下,眼球在疯狂地颤动。这突如其来的强光,对一个“熟睡”的人来说,是何等剧烈的刺激。 可她,依旧没有动。 很好,非常好。 我将手机举起,像一个专业的摄影师,开始了更加放肆的创作。 我的镜头,先对准了她的脸。 “啧啧,这紧咬的牙关,这倔强的下巴……真是张不会说谎的脸啊。” 我的手指在屏幕上放大,特写她那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的嘴唇,还有那因为愤怒而轻微颤抖的眼睫毛。 我一边录着,一边伸出另一只手,在她那紧绷的脸蛋上肆意地揉捏着。 镜头下移,来到了那对在冷光下更显挺拔的rufang。 它们随着她被压抑的呼吸而微弱起伏着,顶端的rutou因为寒冷和刺激,早已变得坚硬如石。 我用手机镜头怼着那颗小小的、浅褐色的蓓蕾,同时用手指重重地按了下去,然后旋转,揉搓。 她的身体,开始微微发颤。 不再是之前那种可以忽略不计的轻颤,而是一种从身体内部传来的、克制不住的、如同电流穿过的战栗。 我没有停下。 镜头继续向下,滑过她因为长期运动而线条紧实的平坦小腹,最终停留在了她双腿之间那片神秘的、从未被阳光照耀过的幽谷。 我的闪光灯,是第一个造访此地的“太阳”。 在那片整理得干净利落的区域,一切都因为紧张而紧紧闭合着。我将镜头拉到最近,然后用手指,粗暴地分开了它们。 我听到了她倒抽冷气的声音。虽然她极力想把它变成一声平稳的呼吸,但那短促而尖锐的吸气声,还是暴露了她。 我一路向下,镜头扫过她修长结实的大腿,滑过她精致的膝盖,最终停留在她那因为绷紧而蜷缩起来的脚趾上。 完美,简直是一部完美的艺术品。一件名为“屈辱”的艺术品。 整个过程中,她的身体在微微发颤,牙关咬得咯咯作响。我毫不怀疑,如果此刻她手里有刀,她会毫不犹豫地捅进我的心脏。 但她没有,她只能躺在这里,像砧板上的鱼,任由我“拍摄”、“检阅”。 终于,我心满意足地结束了这场漫长的“特写”。 我关掉了录像,也关掉了那道残酷的闪光灯。寝室,再次回归昏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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