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重生回了刚搬到女寝室的时候_【当我重生回了刚搬到女寝室的时候】(15-21)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当我重生回了刚搬到女寝室的时候】(15-21) (第14/21页)



    世界重归寂静。

    我能听到阳台洗漱区传来的,极为规律的、电动牙刷工作的“嗡嗡”声。

    不用看也知道,是我们完美的学生会会长,叶清疏女士,正在进行她那数十年如一日的、优雅到可以用作教学视频的晨间洗漱。

    一切都太正常了。

    正常到让我感觉自己像个出现了BUG的NPC,周围的世界已经刷新,只有我还带着上一张地图的记忆数据。

    我忍不住去看苏晚晴。

    那个昨天下午被我按在沙发上剃毛,拍下私处照片,然后从寝室一路cao到阳台,最后哭喊着在我身下高潮的女孩,此刻正像只蚕宝

    宝一样在被子里蠕动,嘴里还发出几声含糊不清的梦呓。

    如果不是我手臂上还残留着抱着她时那柔软的触感,我真的会怀疑昨天发生的一切,都只是我一场过于真实的春梦。

    真是……了不起的演技啊,我的室友们。

    难道说,那瓶价值两百块的白糖水,真的是什么修仙世界来的灵丹妙药?

    “唔……”

    对床,林小满也哼唧着从床上坐了起来,黑色的短发乱得像个鸟窝,那张总是挂着冰霜的脸上写满了“我是谁我在哪我为什么要起床”的哲学三问。

    她揉着眼睛,打了个哈欠,然后目光就跟我对上了。

    “哟,述言学长今天不赖床了?”

    她那沙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调侃,那双锐利的凤眼上下打量着我,像是在检查什么稀有物种。

    我看着她。

    那双先前还因为我的“混蛋宣言”而愤怒到通红的眼睛,此刻只剩下了惯常的、对我的不屑与审视。

    仿佛那个差点一巴掌扇在我脸上,最后只能气到发抖骂我“畜生”的林小满,根本不存在。

    这场由叶清疏导演、全员参与的集体失忆戏码,真是天衣无缝。

    我摇了摇头,把脑子里那些荒诞的念头甩出去,从床上坐了起来,对着宿舍里所有能听见的人,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大家早啊!一会儿我请大家吃早餐怎么样?”

    我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宿舍的每个角落都听到。

    “好耶!学长请我们吃早餐!”

    回应我最快的,永远是苏晚晴。

    她的脑袋“嗖”的一下从被子里钻了出来,那头粉色的长发乱糟糟的,但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却绽放出了比太阳还亮的光芒,充满了对食物最纯粹的热爱和喜悦。

    她看向我的眼神,清澈、干净、充满了依赖和崇拜,和一个普通的、喜欢对着帅气学长撒娇的小学妹没有任何区别。

    我看着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说真的,奥斯卡都欠你一座小金人。

    而林小满,则是一副见了鬼的表情,她抱着胳膊,用一种疑神疑鬼的眼神盯着我。

    “怎么,你小子今天变性了?敢和我们四大校花一起吃饭,你不怕被网暴啊?”

    她的语气充满了尖锐的嘲讽,每一个字都像是在说“你配吗”。

    我没有生气,反而笑了。

    我从床上下来,穿好拖鞋,目光依次扫过林小满那张写满“你就是个杂鱼”的脸,扫过苏晚晴那张“有好吃的就超开心”的脸,扫过从洗漱间走出来,脸上带着完美微笑的叶清疏,最后,我的目光落在了宋知意那张床上鼓起的小包上。

    然后,我微微鞠了一躬,用一种近乎舞台剧般的、优雅而又诚恳的语气说道。

    “这是我的荣幸啊,我亲爱的室友们。”

    说完,我抬起头,脸上挂着最温柔的微笑。

    我看到林小满“切”了一声,别过了头。苏晚晴则是嘿嘿地傻笑。

    而叶清疏,我们伟大的导演,正拿着毛巾擦脸,她透过毛巾的缝隙看着我,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闪过了一丝难以察觉的笑意。

    大家都很有默契地翻篇了,代价是我那根本就没有使用的、价值二百块钱人民币的一小包白糖。

    我坐在cao场的长椅上,感受着午后阳光的温度,空气中混杂着青草和泥土的芬芳,还有一阵阵和煦的微风拂过脸颊。

    不知怎么的,心情竟然变得很好了起来。

    我脑海里又回想起了昨天苏晚晴缩在我怀里,睡着前说的那句话。

    ——你还是他,你是好人。

    在心情莫名愉悦的同时,我又忍不住在心里自嘲。

    我这个样子,真的算是好人吗?

    一个重生回来,满脑子只想着怎么用最快的速度把四个校花室友挨个cao一遍,甚至还主动掀桌子自爆的混蛋。

    如果我是好人,那电视法制频道里的那些罪犯,岂不是全部被冤枉了?

    啊,这个冤枉好人的黑暗世界啊!

    手机“嗡”的一声震动,打断了我的思绪。

    我拿起来一看,是那个熟悉的匿名卖家头像。

    “我的失忆药粉,效果好么?”

    哈,真不愧是叶清疏。连售后服务都这么及时。

    我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敲击。

    “简直不能更好了。”

    发送完毕,我甚至能想象到手机另一头,叶清疏看到我这条回复时,脸上那副“一切尽在掌握”的完美笑容。

    这两百块,就当是给她的精彩剧本付的编剧费了。

    那边很快回复了一个微笑的表情。

    “有事尽管跟我说。”

    这话说的,简直就像一个对我关怀备至的知心jiejie。

    我看着这行字,想了想,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我还真有事情想和你讨论一下。”

    她回:“请讲。”

    我深吸一口气,开始组织语言,以一种带着点后怕和烦恼的语气,将我酝酿好的问题,像鱼钩一样抛了出去。

    “哎,虽然这件事已经过去了,但我总觉还是心里不得劲,她们差点就报警了,你说有没有别的办法能让自己不用担心被发现,然后报警呢?有的话那自己就真的安心了,游戏也能玩得更刺激。”

    发送完之后,我静静地等待着。

    我没有直接问“有没有能让她们不敢报警的药”,而是把问题包装成一个胆小玩家的顾虑。

    我把我的欲望——“玩得更刺激”,藏在了我的恐惧——“担心被报警”后面。

    这样一来,我既暴露了我的“软弱”,又暗示了我的“贪婪”。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