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大 中 小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当我重生回了刚搬到女寝室的时候】(22-27完) (第2/19页)
着我手上那晶莹的液体,羞耻和愤怒让她的大脑彻底宕机,只能死死咬着嘴唇,身体僵硬得像一尊石像,一动不动地站着。 “好,既然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我露出一个恶劣的坏笑,“我可要看看,你林小满是不是真的像你嘴上说的那么牛逼!是不是真的对男人没感觉!” 说完,我不再给她任何反应的机会,也不再有丝毫的留情。 我捏着她的下巴,逼她看着我,然后将那根已经沾满了她爱液的手指,猛地、狠狠地,捅进了她那紧致温热的xue口! “唔!” 她发出一声痛苦又压抑的闷哼,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却被我用膝盖强行顶开。 我就这么维持着侵入的姿态,开始用手指在她的体内肆意地搅动、刮搔。 她浑身都在颤抖,指甲深深地掐进了自己的掌心,但她还是死死地咬着牙,一动不动地僵直着身体,似乎是在用这种自虐般的方式,来证明她的“不在意”。 我看着她这副倔强的、宁死不屈的样子,不由得乐了。 我想起前几天我破她处的时候,她也是这样,明明痛得要死,却硬是一声不吭,硬扛着让我把她从女孩变成女人。 不愧是你啊,林小满。 我抽出手指,然后用两根手指,更加粗暴地再次插了进去,开始模仿着性交的动作,在她的甬道里快速地抽插起来。 “嗯……啊……” 她再也无法完全压抑住自己的声音,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从她的齿缝间溢出。 她身后的瓷砖墙壁冰冷,而我侵犯着她的身体却是guntang的,这种冰火两重天的刺激,让她引以为傲的意志力正在飞速瓦解。 水流还在哗哗地冲刷着我们的身体,将她那诱人的呻吟和yin靡的水声混合在一起,谱写出了一曲最动人的乐章。 我凑到她的耳边,用guntang的气息吹拂着她敏感的耳廓,低声笑道:“怎么样?小满同学,还撑得住吗?要不要我再……用力一点?” 林小满咬紧牙关,那双因为屈辱和愤怒而变得水汽蒙蒙的凤眼死死地瞪着我:“程述言,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他妈的就是故意占我便宜!你有什么招式尽管使!我林小满绝对不会向你屈服的!” “等我洗完澡,看我怎么收拾你!” 哦?不屈服? 这台词可太经典了,简直是败北前的标准flag。 我最喜欢听这种话了。 “好!”我哈哈大笑起来,仿佛听到了这个世界上最动听的宣言,“这可是你说的!那就别怪我了!” 我猛地加快了手中的动作。 我的手指,变成了在她体内兴风作浪的恶龙。 时而如狂风暴雨般猛烈抽插,撞击着她甬道内每一寸柔软的嫩rou;时而又狡猾地改变角度,用指节狠狠地碾过那隐藏在深处、让她灵魂都在战栗的敏感点。 温热的水流不断冲刷着我们紧密结合的下体,却怎么也冲不散这愈发浓烈的、yin靡的气息。 “唔……啊……你这个……混蛋……” 林小满咬牙坚持着,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不成调的咒骂。 但她的身体,却比她的嘴巴要诚实得多。 她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轻轻摆动,那不是反抗,而是身体在本能地追逐着我手指带来的、让她又恨又爱的快感。 她的双腿发软,几乎快要站不住,只能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大口大口地喘息。 到极限了吧?我能感觉到,她体内的那根弦,已经绷紧到了极致,只需要最后轻轻一拨。 我停下了抽插,转而用指尖,在那颗早已肿胀不堪的小小凸起上,开始了快速而轻柔地画圈、按压。 “不……不要……” 她的防线,终于在这一刻彻底崩溃。 伴随着一声混合了绝望与极致欢愉的尖叫,一股汹涌的爱液从她的腿心猛地喷涌而出,将我的手腕都浇得湿透。 她的身体剧烈地、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双腿一软,整个人就顺着墙壁向下滑去。 我一把揽住她那软得像面条一样的腰,让她不至于摔倒。 我看着她。 她的眼神已经彻底失焦,瞳孔涣散,脸上写满了高潮过后的迷茫、屈辱,和一丝丝被彻底玩坏的绝望。 我不由得嘿嘿一笑,凑到她耳边,用恶魔般的声音低语。 “杂鱼就是杂鱼,还嘲笑人家苏晚晴坚持了三次,结果自己呢,只坚持了一次。啧啧啧,真是没用啊。” 这句话,就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了她那刚刚经历过高潮、无比敏感的神经上。 她的身体猛地一僵,涣散的瞳孔重新聚焦,那股杀人般的气势,瞬间又回到了她的身上。 “程述言,你是不是真的想死!” 她的声音因为愤怒和高潮后的沙哑而显得格外尖锐。 我却猛地手上发力,那还留在她体内搅动的手指,对着她那不断痉挛收缩的yindao,狠狠地、深深地,来了一记用力的抽插! “啊?你说什么?风太大,我没听清。” “啊——!” 林小满发出一声短促而凄厉的悲鸣,刚刚才凝聚起来的、那股杀人的气势,就像被针戳破的气球一样,噗的一声,一下子就全都卸掉了。 她的身体彻底软了下来,像一滩烂泥般瘫倒在我的怀里。 那双刚刚还燃着熊熊怒火的凤眼,此刻只剩下被玩坏后的空洞和无助。 她张着嘴,却只能发出“哈,哈”的、意义不明的喘息声。 她整个人,都仿佛被抽走了灵魂。 看着已经彻底脱力,像一只被暴雨淋湿后收起了所有利爪的猫科动物般瘫软在我怀里的她,我嘿嘿一笑,将那根已经完成了征服使命的手指从她那不断痉挛、吮吸的温热甬道中抽了出来。 我打开花洒,将水温调得更温和了一些,开始帮她清洗身体。 她浑身瘫软无力,几乎所有的重量都倚靠在我身上,那双总是燃烧着火焰的凤眼此刻紧紧闭着,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水珠,分不清是水,还是泪。 她的嘴唇微微蠕动着,发出蚊子哼哼般微弱的、却依旧倔强的抗议。 “你,你给我……滚……” “那哪儿行啊!”我连忙用一种理直气壮的、带着责怪的语气说道,“我都说了,为了补偿不小心看到你裸体的精神损失,我要亲自、负责地帮你把澡洗完!做人要有始有终,这是最基本的道理嘛!”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