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你变得好年轻了哟。”说话的是纪家长孙纪博鸣,模样端正,长得白白嫩嫩的。十一二岁的年纪,刚刚小学六年级毕业放暑假。

        纪博鸣身边坐着的是他妈妈,谭沐芸,是位小有名气的画家,骨子里有着艺术家特有的清傲,在纪家存在感一直不高。

        纪老爷子一直惦记自己这个漂泊在外的儿子,但发现对方除了刚进门时给了个眼神,就再也没有其他表示,心里开始不舒服。

        头发花白却精神奕奕的老人把手中的白藤拐杖一杵,粗声粗气道,“大老爷们的,可别学那些小鲜肉油头粉面,成何体统。”

        其实纪瑾川是无辜挨了他老子这一顿呵斥。当初研究所送来的药丸,他也吃了一颗。

        因为平白年轻人好几岁,纪总裁现在每天早上起床只保持脸上的基本干净,也不涂男士面霜,香水不要,老成的大背头是必备。但尽管已经尽量把自己往糙汉处造,但所有人见到他的第一句都是“纪总最近怎么年轻了不少。”

        “我心态好,自然显年轻。”纪瑾川微微扯了下嘴角,也懒得和他们解释更多。

        “是啊,瑾川,你怎么像是变了个人,阿姨差点都认不出来。”李秋儿也是五十多的年纪了,对这些外表什么的都不太在乎,她后来看的更多的是纪瑾川手里牵着的纪糖糖。“不是说今天要带人回来的,也不给我们介绍介绍?”

        “多谢阿姨提醒,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位是纪糖糖,我的女儿。”

        纪家人:……你是在说笑吧?合着这小姑娘不是他纪国勋的儿媳妇,而是大孙女?这也太大了点。

        “女儿?!”纪瑾媛再次认真地打量了纪瑾川和站着他身后一些的纪糖糖。“可爸不是和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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