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野被衙役们挟持着在县衙门口见到了潇禾,眼里全是激动的泪花对着她挤眉弄眼,脸上焦急的快要嚎出来:潇啊!你快救救我,进去我就得死翘翘咯!

        潇禾脸上是安抚人心的微笑她冲着刘野点头,随后转身离开。到无人处才将袖子里一直紧握的手摊开,掌心汗唧唧的全是指痕,天知道,她多用力克制才没冲过去救人。

        “怎么样潇大人!”

        梵侩手里还抄着刀,仿佛潇禾一声令下她便舍得一身剐也要把县令拉下马,绝对不能让刘野有半点损失。

        一边的曹香手里捧着被布包裹的东西,也是一阵焦急。

        “她刚进去,放心不会出事的,我们要相信她。”潇禾说得从容,只有衣袖中藏着的微微发颤的手出卖慌乱:阿季你千万要撑住,撑到我进来。

        这是一场硬仗!

        按照潇禾的说法事情应该这样的,沛县县令贾郝仁是个爱惜羽毛极为贪财好色之徒,若有天大的好处此人倒也不算可怕。难缠的是她身边精于算计的师爷曾建,此人阴险毒辣一双利眼洞穿人心。

        贾郝仁忍而不发那么久想必有所筹谋,刘野此去或许另有生机也未可知。

        刘野望着潇禾远去的背影,又瞧了瞧身边的衙役,不可置信地用手指着:她就走了?就这么走了?

        “走快点,县太爷还等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