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芥回来的时候把打包的东西放到了餐桌上,朝调教室走去,打开门看见的是坐在一旁看书的言蹊和被吊在一旁疯狂扭动的喻温。

        喻温全身纵横这各色鞭痕,硬涨的阴茎随之甩动,细看尿眼插着粉色的尿道棒,地上喷洒了大片精液和……尿液。

        白子芥走近,看清楚了喻温的奶子已经破了皮,肿得老大,屁股肿得像个烂桃子,女逼肿烂,后穴嫣红,外翻的花唇间漏下一根细小的电线。

        显然已经神志不清的喻温声音嘶哑地喊着:“贱狗好好听话,贱狗不会再叫错了,贱狗再也不敢忤逆主人了……”

        “你这是用了什么?”白子芥从来没见过喻温这个状态,一时身体有些发热。

        “一点助兴的药,”言蹊看着已经失禁了两次的喻温阴茎里有流出了液体,“喻老师似乎挺喜欢的。”

        白子芥走到喻温面前拍了拍可能都不认识人的喻温,冷笑了一声,:“爽成这样?”

        喻温看到白子芥时涣散的眸子里冒出精光,用喝了几次润喉液仍然哑了的嗓子喊:“主人,主人,求您,求您,艹贱狗,艹一下贱狗,贱狗的逼,求求主人。”

        白子芥伸手轻而易举地往喻温以往那朵紧得倒胃口的骚逼里插了两根手指,肠壁湿软温热,层层叠叠的肉褶疯狂吮吸他的手指,甚至他手指没动已经冒出了水声。

        “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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