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乍然一寂,只余得一阵轻微的裙裾拂地声。

        天外月sE涌起,夜岚簇浪,将一杏sE纱衫的nV子从连珠帐后缓缓催出。

        nV子以扇掩面,行似流桂遗香,一身疏落清白光,袅袅婷婷地在红台当中的圈椅上坐了,却始终将扇子立在面前。

        台下郎君沸声如雷,舒芙略听了一二句,都是些挑逗轻薄的言语,叫嚣着让她勿要拿乔,早些在他们中择一恩客入幕。

        一名侍茶的小婢子从nV子身旁朝前迈出一步:“诸位郎君且先静一静,咱们小姐既夺了今岁花朝节的魁首,对头一夜的新郎倌,自然要用心挑选一番。各位既来此,必当知道我家小姐好读书且工诗词,是以今日在这处立一联锦句,谁若应和上,我家小姐便恭请其登楼。”

        话音一落,对面楼上骤然施下一巨幅长卷,上面写着“晓看庐州月,月隐西山,朝露冷透绿蚁酒”。

        小婢子脆着声将这半句词念了出来,连带着楼上的舒芙也听得清楚分明。

        她不由偏着头思忖。

        既然是晓出看景,为何看的却是夜里才有的月呢?

        直到下一句“月隐西山”出来,她才恍然大悟,原来这轮淡月并非初升,而是将落,词人也不是早起看景,反倒是一夜未眠。

        最后一句“朝露冷透绿蚁酒”更是坐实了她的猜测。绿蚁酒味道微酸回甘,是时下nV郎最Ai的酒类之一,却常常要拿泥炉煨热了再喝,可郗云竹的酒却已叫朝露凉透,可见她在此枯坐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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