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桩腌臜算计被李杪暂时一力瞒下,舒芙那边一概不知,只专心准备着过两天长安中的灯会。

        皇后殿下的千秋灯会向来有个面具覆脸的传统,舒芙嫌城中货郎贩的那些样式太过草简,便决心自己亲自画两个。

        问起占摇光喜欢什么时,他正靠在窗前拿谷食诱鸟,随口便答:“喜欢鸟。”

        话音一落,窗下那只圆圆团团的白羽鸽当真叫他引了来,栖在他掌中,歪头瞧他一眼,复低下头啄食起他掌中的谷粒。

        少年眼疾手快将掌轻轻一合,没敢太用力,却当真将其缚在了手中。

        “阿芙——”他眼中掠过一丝亮,急急回头讨她留意,“我擒了只鸟来与你玩儿。”

        占摇光三两步到了案前,将鸽子放在她眼前。

        舒芙视线当中涌来一团雪白物什,仔细一瞧,方才发现是只肥圆的鹁鸽。

        “啊,”她呼出一声,“你喜欢这种鸟,我见你打算与我一样穿绯衣,想给你绘个相配的鹦雀冠呢……”

        占摇光一听,手上力道立时松了,鹁鸽扑籁籁飞了出去。

        “……实则我更喜欢鹦鹉,主要是这里没有,所以我才拿鸽子充数的。”

        “……”

        舒芙文采好,绘工亦不差,三两笔绘完鹦雀冠,置在几角晾g油墨,又绘起自己的面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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