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这是什么……”陈毓面无血sE,如在雪地里滚过一遭,一个清俊的郎君这时显得狼狈又无措。

        一人奇道:“郎君怎么这副表情?我们将才已经说了啊,之前郗云竹郗都知招入幕之宾,就立下一联句子作题,便是上面这句‘晓看庐州月,月隐西山,朝露冷透绿蚁酒’。后来我们许多人都写了下联去对,可都入不得云竹小姐的眼,只有梁大郎这句‘愿结如意藤,颗颗寄相思’才得了青眼……”

        “这不可能!这绝无可能是什么梁大郎的诗,这分明、分明就是……”

        阁中众人注意一时都被引过来,有人接口:“分明就是什么?这位梁郎君可是庚子年的进士,现在人在翰林院做事,岂能一句诗都作不出?”

        陈毓猛然转过脸,SiSi盯着那人:“我不管他有多大的才学、作过多少诗,只有这首,绝不可能是他所作!因为、因为这首诗乃是我亲手写下,一字一句,绝无虚言!”

        快哉阁中顿时哗然一片,虽有人质疑起梁之衍,但更多人却是叫嚣着让陈毓拿出证据证明此诗是他所作,否则,如何叫他们相信一个翰林官会抄袭他一个默默无闻的书肆誊书人的诗句?

        哄闹一阵后,一男子越众而出,他着一身绛紫绫纱圆领袍衫,襟飞瑞禽,腰悬蹀躞,一观便知矜贵无匹。

        正是武威郡王李桥。

        李桥把手一扬,扇骨散开,微微笑道:“今日既然本王在此,自当为你做个见证,你若有什么冤事,自管说出来。”

        “……”

        长安晴空清明如玉,一望之下澄碧涛涛,薰风游过,将本就不浓郁的云气吹得更稀淡了。

        桂娘已许久没见过这样浓烈爽朗的晴天了,今日偶然一见,心情都畅快起来,她一路脚步轻快地到了平康坊快哉阁,绕开熙来攘往的正阁,从一道脂粉G0u子横过的小巷往后门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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