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欲深_【母欲深】(1-4)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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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母欲深】(1-4) (第8/11页)

「那种东西,毁不掉我。」吴燃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近乎狂妄的笃定,

    「在这个世界上,能毁掉我的只有你。只要你不推开我,他们那些所谓的」真相

    「,不过是给这间屋子加了一道更结实的锁。」

    他解开安全带,侧身压了过来。

    吴素卿下意识地往后缩,后脑勺抵在冰凉的车窗上。吴燃的手掌撑在椅背上

    ,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她发烫的耳垂。

    「妈,你到现在还不明白吗?」吴燃低头,嗅着她身上那股因为惊惶而愈发

    浓郁的、属于成熟女性的药香,「乔琳那些话,虽然脏,但有一句没说错——你

    太干净了,干净到除了我,没有任何男人敢对你有非分之想。他们只会在背后意

    yin你,羞辱你,却不敢抱你。」

    「别说了……」吴素卿捂住耳朵,眼泪再次夺眶而出。

    「但我敢。」

    吴燃猛地抓起她的手,按在自己剧烈起伏的胸膛上,透过薄薄的校服衬衫,

    吴素卿感受到了那颗心脏如擂鼓般的跳动,以及那种几乎要将她灼伤的热度。

    「在这个世界上,只有我是你的。只有我的命是你的。他们所谓的」羞辱「

    ,在我眼里是庆幸。庆幸你这辈子都没让别人碰过,庆幸我没有那个所谓的父亲

    来分走你的一丝一毫。」

    吴素卿怔怔地看着他,脑子里一片空白。这种近乎疯魔的表白,在这个潮湿

    、阴冷的南方深夜,竟然产生了一种诡异的安抚力。她像是一个溺水的人,哪怕

    眼前是一块带着倒钩的浮木,也会本能地死死抓紧。

    回到家时,回南天的水汽已经在画室的窗户上凝结成了一层细密的珠子。

    吴素卿失魂落魄地坐在画案前,看着那幅尚未修完的古画。画中的疏林远岫

    ,此刻在她眼里竟显得那样遥远且虚伪。

    手机在桌上疯狂振动,是乔琳发来的邮件,附件是一个加密文件夹,标题赫

    然是:《18年前圣玛丽医院产科记录复本》。

    那种被毒蛇盯着脊梁骨的寒意再次袭来。吴素卿的手指颤抖着,几次都没能

    点开。

    「刺啦——」

    一只修长的手伸过来,直接抽走了她的手机。

    吴燃站在她身后,面无表情地删掉了那封邮件,然后将手机直接投进了旁边

    用来清洗画笔的水桶里。水花溅起,屏幕闪烁了几下,彻底陷入了黑暗。

    「燃儿!那是证据……」吴素卿惊呼起立。

    「那是垃圾。」吴燃按住她的肩膀,将她重新压回椅子上。他的双手搭在她

    的蝴蝶骨上,指腹隔着那一层墨绿色的香云纱,缓慢且有力地摩挲着。

    「所有的东西我都已经处理掉了。在这个世界上,没有第二份记录。乔琳手

    里那份是假的,她只是在诈你,想看你崩溃,想看你求她。」

    他俯身,侧脸紧贴着吴素卿的太阳xue,声音低沉如咒语,「别怕,妈。只要

    你不离开这间屋子,谁也找不到你,谁也伤不到你。我会把这里变成真正的孤岛

    。」

    吴素卿感受着他手心的热度,那种从后背一路烧到心里的侵占感,让她神志

    恍惚。她第一次发现,自己亲手养大的燃儿,竟然拥有如此恐怖的、能只手遮天

    的能力。

    或者说,是他那种为了占有她而不计代价的狠戾,让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战

    栗与……安全。

    「可是学校那边……」

    「我不去学校了。」吴燃平静地抛出一颗炸雷。

    「什么?!」吴素卿猛地转身,惊愕地瞪大了眼睛。

    「阿燃……你刚才说,你不去学校了?」

    ?吴素卿的声音在空荡荡的客厅里打着颤。她刚从那场羞辱性的晚宴中惊魂

    未定,乔琳那些关于「血脉不纯」的讥讽还在耳边嗡鸣,吴燃突如其来的决定像

    是一记重锤,砸在她摇摇欲坠的理智上。

    ?「我向老陈申请了无限期居家自修。」

    ?吴燃站在窗边,修长的手指拨开百叶窗的一角,冷冷地注视着楼下那辆一

    直鬼鬼祟祟盘旋的采访车——那是乔琳找来的小报记者。

    ?他转过头,那张清冷且极具欺略性的脸上没有任何波动:「现在外面全是

    盯着你的眼睛,乔琳想看你崩溃,看你名誉扫地。我留在这里,不是为了逃避,

    是为了守门。」

    ?「可是你的成绩……你是要拿状元的人啊!」吴素卿急切地走过去,抓住

    他的手臂。

    ?「妈,状元我一定会拿。」

    ?吴燃反手扣住她的手腕,掌心的热度惊人,「那是我给你的交代,也是给

    那些烂人最响亮的耳光。但在那之前,我要你消失在他们的视线里。从今天起,

    你不要再接任何画廊的委托,不要回任何人的消息。」

    ?他一边说着,一边极其自然地接过吴素卿的手机,当着她的面,将乔琳、

    画廊老板、以及那些平时虚与委蛇的「朋友」全部拉入了黑名单。

    ?「在这个世界上,你只需要听我的声音,看我的脸。」

    ?这种近乎病态的保护欲,在此时心力交瘁的吴素卿眼里,竟呈现出一种扭

    曲的、避风港般的诱惑。她太累了,那种被剥开、被审视的羞耻感让她产生了一

    种强烈的**「缩壳」本能**。而吴燃,恰好为她量身定制了这只壳。

    ?接下来的日子,旧公寓变成了名副其实的孤岛。

    ?回南天的潮气愈发浓烈,墙壁上似乎随时能滴出名为「欲望」的水来。吴

    素卿整日待在画室,那些被撕裂的古画成了她唯一的支柱。而吴燃,则成了她唯

    一的呼吸口。

    ?他确实如他所说,即便居家,依然保持着那种恐怖的学习效率。

    ?每天深夜,画室里是松节油的苦味,书房里是翻动书页的沙律声。两人的

    生活节奏在一种诡异的静默中达到了高度同步。

    ?「燃儿,该歇歇了。」

    ?深夜两点,吴素卿端着一碗温热的冰糖炖梨走进书房。她穿着一身月白色

    的真丝睡裙,长发披散,那是她从未在异性面前展露过的、极度松弛且不设防的

    姿态。

    ?吴燃合上那本深奥的物理学笔记,视线从复杂的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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