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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欲深】(1-4) (第9/11页)
式上移开,落在了她胸 前微微起伏的曲线。 ?「乔琳那边……有动静吗?」吴素卿有些局促地避开他灼热的目光,轻声 问。 ?「她在艺术周刊上发了些似是而非的小作文,没提你的名字,但指向性很 明显。」吴燃接过瓷碗,指尖不经意地擦过她的掌心,「不过没关系,我手里有 她洗钱的证据。等我拿了状元那天,我会让她跪着来求你。」 ?他喝了一口梨汤,目光却死死锁住吴素卿。 ?「妈,你最近……是不是在躲着我?」 ?「没有的事……」吴素卿心虚地绞着睡袍的衣角。 ?「你那天在晚宴上,抓我抓得很紧。」吴燃放下碗,站起身,那高大的阴 影瞬间将她笼罩,「你说过,我是你唯一的血脉。既然我是唯一的,那你就该完 全信任我,包括你的身体。」 ?他俯下身,鼻尖凑近她被水汽氤氲得粉红的颈窝,声音沙哑且粘稠,「你 身上有股药香味,比以前更浓了。是因为害怕,还是因为……离不开我了?」 ?吴素卿觉得呼吸一滞。在这种只有两个姓吴的人的空间里,所有的伦理防 线都在这种极致的依赖中变得薄弱。 ?她发现自己竟然不再抗拒他的靠近,甚至在潜意识里渴望这种能让她忘记 外界羞辱的、带着侵占性的热度。 ?「燃儿……你还小……」 ?「我不小了。」吴燃咬着她的耳垂,在那窒息的静默中,「妈,别再骗自 己了。除了我,这世界上谁也不会再 要你了。」 ?那一刻,吴素卿感觉到脑子里的那根弦终于「啪」地一声断了。这种被全 世界唾弃后,得到的极致且变态的偏爱,让她在颤抖中,第一次没有推开他扣在 腰间的手。 第四章:雷鸣下的孤岛 下午四点,天色已经黑得像一块被墨汁浸透的厚毛毡。 二手的电瓶车在盘山公路上发出嘶哑的电机声。吴燃躬着脊背,那件湿透的 白衬衫被狂风死死贴在后背,勾勒出少年那两块由于紧绷而极其显眼的肩胛骨。 他的指节由于过度用力握住车把而泛出惨白的青色。 大雨已经模糊了视线,雨点砸在脸上像是细小的石块。 「燃儿……我们回去吧……妈害怕……」 吴素卿躲在吴燃身后,双手死死环着他的腰。那是她第一次如此紧地贴着一 个年轻男人的后背,即便隔着湿透的布料,吴燃身上那股横冲直撞的热气依然让 她感到一阵从未有过的眩晕。她那身墨绿色的香云纱旗袍早已不成样子,由于吸 饱了水分,沉重地坠在腿根。 「回不去了,妈。」 吴燃的声音极稳。他盯着前方坍塌的山体,泥石流像一条狂吠的浊龙,将他 们唯一的来路彻底封死。他猛地一甩车头,逆着风将车冲进了一道长满野草的铁 栅栏——那是废弃多年的美院旧址。 车轮在泥泞中打滑、倾倒。 吴燃迅速从地上爬起,反手捞起摔在泥里的吴素卿。他的动作没有任何少年 的青涩,而是带着一种成年的、具有绝对压迫力的力量感。他将她打横抱起,一 脚踹开了那间布满蛛网与霉味的旧画室木门。 画室里的温度由于暴雨的侵袭而急剧下降,空气冷得像是一把钝刀。 吴素卿被放在地上的旧席子上,由于生理性的失温,她开始剧烈地颤抖。那 种战栗是失控的,她的牙齿咯咯作响,修长且白皙的小腿在阴暗中泛着冷白的光 。 吴燃当着她的面,慢条斯理地撕开了那件碍事的衬衫。 在那偶尔划破苍穹的惨白雷光中,少年那身极其精悍、充满爆发力的肌rou在 黑暗中显得格外狰狞。他半跪下来,膝盖死死抵在吴素卿颤抖的大腿缝隙之间。 「冷吗?」 吴燃的声音沙哑得带了血腥味。 「好冷……燃儿,抱抱妈……」吴素卿的神智已经有些涣散,这是由于低温 带来的生理麻痹。她本能地向这个唯一的热源靠拢。 「旗袍湿透了,它在吸你的热。不脱下来,你会冷死。」 吴燃的手掌覆上了她的肩头。他的掌心guntang得像火。 「不……不行……燃儿……别在这里……」吴素卿在做最后的挣扎。她守了 三十七年的贞洁,这一刻在那双大手的覆盖下,显得如此单薄且荒诞。 「刺啦——」 那是真丝在暴力下最惨烈的呻吟声。 吴燃没有再废话,他两只手分别扣住旗袍侧边的开衩,猛地向两边一扯。墨 绿色的香云纱像碎裂的叶子一样飞溅开来。 在那惨白的雷光下,吴素卿那具圣洁了十八年的身体彻底裸露在冷空气中。 由于寒冷,她的阴部紧闭,阴毛细密且湿润,由于极度的战栗,yinhe在皮褶下微 微凸起,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淡红。她那rufang失去了文胸的束缚,在急促的呼吸中 颤巍巍地晃动,rutou由于冷刺激而硬如坚果。 「妈,看清楚我是谁。」 吴燃俯下身,guntang的胸膛直接撞上了她冰凉的乳尖。 「燃儿……别这样……求你……」吴素卿哭出了声,那种由于极度羞耻和极 度渴求热量的矛盾感,让她在大脑缺氧的情况下,双腿不自觉地缠上了吴燃精悍 的腰。 这种本能的求生动作,成了压死伦理的最后一根稻草。 吴燃解开了长裤。 那一根由于长久压抑而狰狞充血的yinjing,在那潮湿的画室里跳了出来。它比 吴素卿想象中要更粗、更黑,青筋像小蛇一样缠绕在yinjing轴上。 「你说这个世界上没有父亲。」 吴燃伸手捏住吴素卿的下颌,强迫她低头看着两人的结合处。 「那我们就做对方的唯一。我赋予你一个儿子的身份,让你活得体面;现在 ,我要把这个身份拿走。这里没有吴燃和吴素卿,只有两条正在交配的活人。」 他握住自己的yinjing,将硕大的、guntang的guitou抵在了那个窄小、干涩且从未被 开启过的yindao口。 她是这世界上最干净的女人。她是他的母亲。这一刻,这根本该属于她血ro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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