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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25-26) (第4/5页)
他的感受,这是治疗过程中很重要的一环——建立信任,减少羞耻感。你难道不希望儿子不再为自己的身体感到羞耻吗?” “信任?”诗瓦妮转向她,眼神冰冷得能冻结火焰,“你管那叫信任?我听见了,卡特医生。我听见你在门后的声音。” 短暂的沉默。 卡特医生的表情没有变化,但诗瓦妮捕捉到她瞳孔一瞬间的收缩——那是猎物被箭矢瞄准时的本能反应。 很好。 她心虚了。 “医疗过程中,”卡特医生慢慢地说,每个字都精心挑选,字斟句酌,“患者和医生都会有一些生理反应。这是正常的神经反射,尤其是考虑到罗翰的……特殊情况。” 她刻意加重了“特殊情况”四个字,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罗翰的胯部。 “特殊情况。” 诗瓦妮重复,突然笑了——那笑声干涩而破碎,像枯叶在风中撕裂: “是的,我的儿子有‘特殊情况’。所以你需要穿着几乎透明的丝袜和鲜红色高跟鞋来治疗他?需要让他叫你‘艾米丽’?需要在他面前发出那种……那种妓女接客时的声音?” 最后几个字她说得极轻,却像毒针般精准刺入。 罗翰畏缩了,他看向卡特医生,眼神里有一丝求助——那种眼神诗瓦妮太熟悉了,那是孩子受伤时看向母亲的眼神。 而现在,他在看另一个女人。 卡特医生叹了口气,做出遗憾的表情,但诗瓦妮看到了她眼底一闪而过的得意。 “罗翰,也许你可以先到等候区休息一下?我和你母亲需要私下谈谈。” “不。”诗瓦妮和罗翰同时说。 诗瓦妮看向儿子,心脏绞痛得像被生生撕裂。 他已经开始违抗她,在这个女人面前,为了维护这个女人。 “罗翰留下。”诗瓦妮说,重新挺直脊背。 同样穿了高跟鞋,让那174公分的身高完全舒展开,像女王般俯视着168公分的卡特医生。 “既然你说他有知情权,那就让他听听。你想‘取代’我作为母亲的地位,对吗?” 她向前一步,香槟色高跟鞋踩在地砖上,发出清脆而威严的声响: “告诉我,你打算怎么继续以‘治疗’为名目夺走我的儿子?用更多的丝袜?更高跟的鞋?还是下次干脆脱光,让他看看四十三岁老女人的身体是什么样子?” 这句话太露骨,连卡特医生都怔住了。 但只怔了一秒。 然后她做了一个让诗瓦妮血液凝固的动作。 卡特医生伸手——那只刚才在门后为罗翰手yin、沾满了jingye和爱液、此刻还微微颤抖的手——轻轻揽住了罗翰的肩膀。 那不是一个医生对患者的触碰,那太亲密、太有占有意味了,手指甚至陷进男孩瘦弱的肩胛骨,像鹰爪扣住猎物。 “根据今天的尝试,”卡特医生平静地说,手指在罗翰肩头有节奏地轻敲,像在弹奏某种隐秘的旋律,“我认为可以进一步优化流程。罗翰对我的……引导,反应非常积极。” 她顿了顿,视线扫过诗瓦妮因愤怒而剧烈起伏的胸脯,嘴角勾起一丝挑衅的笑: “他需要的是专业性、效率,以及一个不会让他感到罪恶感的环境。而不是每次释放后都要面对母亲的尴尬和破碎经文。” 她转向罗翰,声音突然变得温柔,温柔得令人作呕: “你今天做得很好,非常勇敢。你掌控了自己的身体,而不是被它掌控。这才是真正的治疗,罗翰。” 男孩的脸更红了,但他没有躲开那只手。 相反,诗瓦妮惊恐地看到——他的身体微微倾向卡特医生,像向日葵倾向太阳。 诗瓦妮看着这一幕,突然感到一种深重的无力,像溺水者沉入深海。 她输了。 不是输给卡特医生的狡辩,不是输给那些yin秽的手段,而是输给了儿子眼中那抹陌生的光亮——那是被看见、被渴望、被肯定的满足感,是她从未给予过、也永远给不了的东西。 “罪恶感……”诗瓦妮喃喃重复,声音飘忽得像幽灵,“你觉得我让他感到罪恶感?” “每一次治疗结束后,”卡特医生轻声说,却字字诛心,像匕首精准插入肋骨间隙,“他回到家都要面对你的沉默、你的审判、你那种……审视的眼神。” “你在用你的信仰羞辱他,夏尔玛女士。你在让他为自己的身体感到羞耻,让他在射精的瞬间想到的不是释放的快感,而是母亲的失望。” 她的声音越来越冷: “你知道他上次回家后做了什么吗?他把自己锁在浴室里,用冷水冲了整整半小时,因为你觉得他‘不洁’,因为你觉得他的jingye是‘污秽’。可那只是生理现象,诗瓦妮。只是睾酮和精囊在正常工作。” 诗瓦妮的嘴唇颤抖。 她想起那次——罗翰从卡特医生那里回来后,浴室里持续不断的水声。 她以为他在清洗身体,没想到他在…… “我在保护他!” 诗瓦妮的声音终于破裂了,泪水涌上眼眶,但她倔强地不让它们落下,只是让那对深褐色的杏仁眼看起来像浸泡在冰水里的宝石。 “我在保护他不被……不被像你这样的人腐蚀!你在利用他的病情满足你自己的……” “欲望?” 卡特医生接话,笑了,那笑容里有一种残酷的坦诚。 “还是说,你只是无法接受,他已经不是那个需要你手把手教导的小男孩了?” 她向前一步,赤裸的脚在黏腻高跟鞋里愉悦扭动,脚趾蜷缩又舒展,这个动作充满了性暗示: “他会长大,诗瓦妮。他会对女人产生欲望,会有自己的喜好,会想要……自由。就像你在这个年纪也想要的那些。” 自由。 这个词在诗瓦妮耳边炸开,像惊雷劈开记忆的闸门。 她想起自己十五岁时,在孟买那栋森严的祖宅里,隔着檀香木雕花的纱窗看街道上的少年们骑自行车大笑。 他们穿着校服衬衫,袖子卷到手肘,露出小麦色的手臂肌rou。 其中一个回头看了她一眼——就一眼,她记了二十年。 她从未拥有过自由——从出生起就被规划好了道路:学业、婚姻、生育、传承。 所以她逃了一次,嫁给了一个英国男人,以为那是自由。 然后她用了十年后悔,用了五年守寡,用了十五年试图在儿子身上纠正自己犯过的“错误”。 “mama,”罗翰突然开口,声音颤抖但坚定,像第一次学飞的小鸟扑扇着稚嫩的翅膀,“我想继续让艾米丽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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