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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25-26) (第5/5页)
诗瓦妮闭上眼睛。 “即使你知道她……”她说不下去,那个词堵在喉咙里,像毒药,“即使你知道她在享受?在门后,她呻吟了,罗翰。她高潮了吗……就在为你‘治疗’的时候。” 长久的沉默。 走廊里的时钟滴答作响,每一秒都像永恒。 然后,罗翰声音轻得像叹息,却重得能压垮世界,说—— “她也让我享受。” 世界崩塌了。 不是缓慢的瓦解,是瞬间的、彻底的、天崩地裂的崩塌。 诗瓦妮睁开眼睛,看着儿子,看着这个她曾经以为会永远纯洁、永远属于她的少年。 十五岁的脸庞,还带着稚嫩的轮廓,脸颊有未褪尽的婴儿肥。 但眼神里已经有了她读不懂的深邃。 他知道。 他当然知道。 知道卡特医生在诊疗中的快感,知道那个四十三岁的女人在他面前高潮,而他接受这一点,甚至…… 诗瓦妮看到罗翰的嘴角,有一丝几乎看不见的上扬。 他在为此感到某种扭曲的骄傲。 “罗翰,”诗瓦妮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像垂死者的最后呼吸,“跟我回家。” “我觉得你要尊重罗翰。” 卡特医生立刻接话,她仍然保持着揽住罗翰肩膀的姿态,手指甚至开始轻轻按摩男孩紧绷的斜方肌。 “每个人都是个未来的成年人,他是个男人,需要女人对男人的那种尊重。” 她刻意加重了“男人”两个字,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罗翰的胯部——那里,在宽松的校服裤子下,依然有微微的隆起。 “而且,我觉得我们需要达成一个清晰的共识,关于后续的治疗频率和……” “没有后续了。” 诗瓦妮打断她,声音突然变得冰冷而决绝。 她从香槟色西装的内袋里取出支票本——那个她用来签百万英镑商业合同的本子,此刻握在手里却重如千钧。 手在抖,抖得几乎握不住笔。 但她强迫自己稳住,拔开钢笔的笔帽,在支票上快速写下数字。 金额大得让卡特医生都挑了挑眉——那不仅是今天的费用,还有雇佣她为私人医生的违约金,再加上一笔……封口费? 诗瓦妮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她只是在写,用愤怒和绝望书写。 “mama!” 罗翰挣脱卡特医生的手,上前一步,瘦小的身体挡在诗瓦妮和支票本之间。 “我需要治疗!医生说如果不定期处理,疼痛会复发,会更严重!我会像上次那样疼得睡不着觉,你记得吗?我蜷缩在床上,你……” “我会亲自来!” 诗瓦妮撕下支票,激动的手抖着,那张薄薄的纸片在她指尖颤抖,像风中残蝶。 她把它扔在卡特医生面前,支票飘落到那双赤裸的、沾着不明液体的脚边。 她转头看着儿子,失控地低吼,声音嘶哑破碎: “你不再需要任何医生!你只需要我!我可以学!我可以做得比她更好!我不需要丝袜,不需要高跟鞋,我只需要……只需要……” 她说不下去了。 因为罗翰在摇头。 缓慢地、坚定地、像个成年人一样在摇头。 “你不行的,mama。” 他说。 声音里有一种残酷的成熟,“你会一直觉得这是罪恶的。每次触碰我,你都会想起经文,想起宗教教条,想起这是‘不洁’。”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用尽了全部勇气: “我也会感到羞耻。看着你的脸,看着你念经文时的表情……我会觉得自己毁了你,你何必要勉强?” “我们会回到原点——你恨我,我恨自己,我们都假装这件事没有发生过,直到下一次疼痛发作,我们再把这场噩梦重复一遍。” 卡特医生适时地弯腰捡起支票,动作优雅得像个芭蕾舞者。 她仔细看了看支票上的数字,然后折叠,放进口袋,手指在那个位置轻轻按了按,像在确认战利品。 她看着诗瓦妮,眼神复杂——有一丝遗憾,一丝胜利,还有一丝……怜悯。 那怜悯最伤人。 “你不行的,诗瓦妮。” 她用名字称呼她,第一次如此直接,像朋友,更像敌人。 “你很清楚。每隔两三天为亲生儿子手yin,无论出于什么理由,你的信仰和道德观念都会折磨你。你会觉得自己在渎神,在玷污母职,在走向永恒的地狱。” 她顿了顿,声音突然变得轻柔,像在说一个秘密: “为什么你当初来找我?你忘了?” “因为你做不到。” “我能看到那个画面,你跪在浴室里,用冷水冲洗被儿子jingye玷污的身体,一边洗一边念诵经文,但你觉得洗不干净,永远洗不干净。” 诗瓦妮的膝盖发软。 她扶住墙壁,才没有瘫倒在地。 卡特医生怎么知道? 她怎么知道那个用丝瓜络搓洗皮肤到几乎出血、却依然觉得浑身黏腻腥膻的夜晚? “我同时是个很好的心理医生,诗瓦妮女士。”卡特医生仿佛听到诗瓦妮的心声。 “你当然可以回到最初,”卡特医生继续,像法官宣读判决,“但我们都看到了结果——那对你是一种折磨,对他也是。四十分钟的机械劳动,念着破碎的经文,结束后两人都像经历了一场酷刑。” “那不是治疗,诗瓦妮。那是互相凌迟。” 诗瓦妮无法反驳。 因为卡特医生说的是事实。 每一个字都是事实。 她眼角噙着泪,那颗泪珠悬在睫毛上,迟迟不肯落下。 她转向罗翰,最后一次尝试,声音卑微得像乞丐: “我可以学习。我可以……改进方法。我不再念经文,我可以……穿得……不一样。如果你需要视觉刺激,我可以……” 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 她在说什么?她在向儿子承诺什么? 承诺她会像卡特医生一样,用性感的装扮来“治疗”他? 承诺她会放下信仰,放下母职的尊严,去模仿一个妓女的手段? 她在乞求。 在一个已经背叛她的儿子面前,在一个夺走她最后尊严的女人面前,她像个绝望的妓女在乞求客人回头。 罗翰的眼神动摇了。 他看看母亲,又看看卡特医生。 后者轻轻摇头——不是否决,而是一种温柔的提醒,像在说“你忘了她刚才怎么羞辱你了吗”。 “你做不到的,mama。”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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