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感的美艳mama_【性感的美艳mama】(184-194)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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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性感的美艳mama】(184-194) (第5/12页)

半点计划被打乱的懊恼,只有满满的、几乎要涨破胸腔的暖意和归属感。

    我用力点点头,像个终于找到家的迷路孩子,任由mama温热的手牵起我冰凉的手指。

    她握得很紧,很稳,带着我转身,一步一步,走向那扇亮着温暖灯光的窗户,走向我们共同的家。

    晚风依旧轻柔,栀子花的香气萦绕在鼻尖,而掌心的温度,真实地告诉我:mama现在在我身边。

    mama的手温暖而柔软,指尖传来的温度透过皮肤,一路熨帖到我躁动不安的心底。

    路灯将我们的影子拉长又缩短,像无声胶卷记录着这姗姗来迟的亲近。

    晚风带着小区里植物清冽的微香,缠绕在鼻尖,却都比不过她身上那缕令我魂牵梦萦的栀子花气息。

    世界仿佛被一层柔光滤镜笼罩,静谧、温暖得不真实——像一场我不敢奢求的美梦,生怕一个深呼吸就会将它惊碎。

    我任由她牵着,指尖小心翼翼地回握,贪恋着掌心每一寸贴合的温度。

    已经记不清有多久,不曾这样行走在她的身侧,被她引领着,走向那个我们共同称之为“家”的地方。

    穿过夜色渐浓的小区院落,走进明净却狭小的电梯轿厢,再走过寂静的走廊……一路她都没有松开。

    那交握的手,成了我此刻与世界唯一的、也是最重要的连接,仿佛一道无声的赦免,又像一条隐秘的纽带,将我们重新系在一起。

    直到那扇熟悉的深色防盗门前,她才停下,指尖自我的掌心轻轻滑脱。

    那一瞬的空落感让我心头微紧,目光不自觉地追随她的手。

    她按下指纹锁,“嘀”的一声轻响,门应声而开,暖黄色的光晕从室内流泻出来,勾勒出她优雅的侧影。

    我仍怔在原地,沉浸在失而复得的恍惚中,脚步像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幸福钉住了。

    她半转过身,见我呆立门口,唇边漾开一抹极浅的笑,眼眸在玄关灯光下流转着温柔又似有深意的微光。

    她抬起手,那曾被我紧握的、柔若无骨的指尖,轻轻点在我的额心。

    “怎么,”她的声音低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像羽毛搔刮过心尖,“家都不认识了?快进来吧,然然。”

    额心一点微凉,却激起心底一片战栗的涟漪。

    我猛地回过神,几乎是有些仓促地应道:“嗯…嗯!好。” 慌忙低头换鞋,动作带着少年人特有的笨拙急切。

    心脏在胸腔里沉沉跳动着,那一声亲昵的“然然”,比任何乐章都更悦耳,轻易抚平了我残余的不安。

    跟着她走进客厅,熟悉的陈设映入眼帘,却因为她的存在而焕发出截然不同的光彩。

    她没有立刻去查看桌上显然精心布置过的饭菜,而是先转向洗手间。

    流水声隐隐传来,细致而从容。

    我站在客厅中央,像一棵突然被移植回故土的树,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安放自己的枝叶。

    目光掠过沙发上她常盖的绒毯,茶几上半翻开的杂志,空气里弥漫着家常饭菜凉却后依然诱人的香气,混合着她洗手后留下的淡淡湿意与香氛,构成一种无比私密而温暖的氛围。

    她从洗手间出来,用柔软的毛巾擦着手,目光落在我依然有些呆愣的身上,不禁莞尔。

    “快去洗手,”她朝我走来,语气里有种家常的责备,更多的却是纵容,“发什么呆?再不去,你辛苦做的一桌子好菜,可就真要凉透了。”

    我像是被她的目光牵引,讷讷地点头,转身走向洗手间。

    镜中的少年眼眶还有些微红,神情却已然放松,嘴角甚至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扬。

    水流冲刷过手指,触感真实。

    我终于确信,这不是梦。

    我回来了,而她,在这里。

    餐桌上凉却的饭菜、未送出的花、未曾言明的思念与惶恐……一切,都还有时间,在接下来的夜晚里,慢慢温热,徐徐道来。

    第188章 晚餐

    等我从洗手间出来时,mama已经将两碗米饭盛好,端正地摆在餐桌相对的位置上。

    碗沿氤氲着最后一丝温吞的热气。

    她正微微倾身,一只只揭开扣在菜肴上保温的白瓷碗盖,动作轻缓,带着一种近乎仪式的专注。

    随着最后一个碗盖被揭开,她并未立刻坐下,而是就着这个俯身的姿势,凑近那几盘显然已失了最佳温度的菜肴,鼻尖轻轻翕动。

    “好香呀。”她抬起头,目光穿过餐桌上方柔和的光晕望向我。

    那眼神里漾开的温柔几乎能将人溺毙,唇角弯起的弧度,像是只

    为我一人绽放的嘉许。

    几缕碎发从她耳畔滑落,在灯光下泛着柔软的光泽。

    我依言在她对面坐下,指尖触到微凉的瓷盘边缘,才恍然想起这茬。

    “妈,菜有点凉了,”我端起面前那盘她最喜欢的清蒸鱼,汤汁已凝出些许胶质,“我去热一下吧,很快的。”

    “不用。”她的手更快地复上我的手背,微凉的指尖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将盘子轻轻按回原处。

    “我家然然做的,”她抬眼,眸中笑意更深,语气里有一种家常的、却让我心尖发颤的纵容,“凉了也好吃。”

    那声音,那眼神,像春日最和煦的风,轻易就瓦解了我所有行动和思考的能力。在她面前,我甘愿缴械投降,她说什么,便是什么。

    她忽然想起什么似的,优雅地起身,走向客厅一侧的酒柜。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随过去。

    她还穿着那身得体的职业套装,修身的剪裁一丝不苟地描摹着她身体起伏的曲线——纤细而挺拔的腰背,饱满的胸脯,以及裙摆下那双并拢时线条完美的小腿。

    衣物是矜持的屏障,却也因此让那被包裹的rou体轮廓更具隐秘的诱惑力。

    一股熟悉的燥热感,不合时宜却又难以抑制地,从下腹悄然窜起。

    她取了两只晶莹的高脚杯,和一瓶看来价格不菲的红酒。

    玻璃杯在她指间碰出细微的清音。

    将杯与酒放在餐桌上,她抬眼看了我一下,那眼神掠过我的脸,似乎瞬间读懂了我眼中未来得及藏好的暗火,却又不动声色地移开。

    她转身,又从冰箱里取出一瓶橙汁,放在我面前。

    “你就喝这个。”她的语气恢复了平常的、带着母亲权威的轻柔,却比任何禁令都更能撩拨我的心弦。

    我乖顺地点头。

    成年之前不能饮酒,这是她自幼的训诫,我早已刻入骨髓。

    为自己倒上橙黄色的汁液时,我甚至感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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