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感的美艳mama_【性感的美艳mama】(184-194)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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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性感的美艳mama】(184-194) (第6/12页)

丝奇异的满足——这依然是属于“母子”范畴的管束,证明着某些界限仍然存在,证明我依然是她需要“管教”的孩子。

    看着mama手法熟稔地用开瓶器旋转着木塞,我忍不住开口:“妈,您也少喝点。”话里是真切的关心,也混杂着别的、难以言明的忧虑,“要不然,您喝多了……”

    话一出口,我自己先怔住了。

    未尽之语悬在半空,上次我回来时,那晚她喝醉后眼波流转、双颊酡红,最终与我guntang纠缠的记忆,骤然冲破理智的闸门,无比清晰地撞击在脑海里。

    我的脸霎时烧了起来,紧张地盯住她的反应,生怕这不合时宜的提及会打破此刻好不容易重建的温馨,让她想起我们关系里那危险而禁忌的一面,从而再次将我推远。

    她的动作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长长的睫毛垂落,在眼睑下投出小片颤动的阴影。

    我看见一抹艳丽的粉红,以rou眼可见的速度,从她耳根迅速蔓延至整个脸颊,甚至晕染到白皙的脖颈。

    她握着开瓶器的手指微微收紧,视线慌乱地垂落在深红色的酒瓶上,竟有些不敢与我对视。

    “知道了。”她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

    她似乎借着专注开瓶的动作来掩饰这突如其来的窘迫与羞赧。

    “啵”的一声轻响,软木塞被拔了出来。“mama今天开心,”她终于抬起眼睫,眸光水润,闪烁着复杂难言的情绪,声音也稳了些,“少喝点就行。”

    她为自己斟上小半杯暗红色的液体,酒液在高脚杯中晃动,折射出迷离的光。

    mama浅浅抿了一口酒液,那抹暗红濡湿她本就饱满的唇瓣,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水润光泽。

    红酒滑入喉间,能看见她脖颈处肌肤下细微的吞咽动作,优雅而带着某种不自知的性感。

    她每一个最微小的动作,低垂的眼睫,指尖摩挲杯柄的弧度,乃至放下酒杯时那一声几乎听不见的轻响,都像精心编织的网,丝丝缕缕缠绕着我的感官,让心底那簇火苗不安分地窜动,烧得人口干舌燥。

    她似乎察觉到我过于专注的凝视,抬起眼,目光与我相撞。没有闪避,反而漾开一丝更深的笑意,眼波流转间,将那杯红酒朝我遥遥一举。

    “来,干杯~”

    我像被窥破心事般慌忙端起那杯澄澈的橙汁,玻璃杯相碰发出清脆却略显稚拙的声响。

    “mama生日快乐!”我将心中排练过无数次的祝福倾吐出来,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发紧,“祝您永远年轻,永远像现在这么美!”

    “永远年轻?”mama重复着这个词,若有所思地看了我一眼,那目光似乎能穿透我笨拙的殷勤,触及底下更汹涌的暗流。

    “你……就是为了mama生日,才偷偷跑回来的吗?”她的问话很轻,像一片羽毛落下,却精准地落在了我最真实的软肋上。

    “嗯,”我点头,无法在她这样的注视下撒谎,声音不自觉地低了下去,混杂着依恋与告解,“还有……就是我太想mama了。每一天都想。”

    空气似乎因这句坦白而变得更加稠密。

    mama没有立刻接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我,眸色在暖光下显得深浓。

    半晌,她才轻轻笑开,那笑容里有欣慰,有感慨,或许还有些别的、更复杂难辨的情绪。

    “我家然然真是长大了,”她的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指尖无意识地绕着杯脚,“都知道……惦记着给mama过生日了。”她顿了顿,眼尾微挑,带上一丝促狭,“那,mama生日,有礼物可以收吗?”

    “当然有!”几乎是不假思索地回应,我被那笑容里的期待鼓舞,手立刻伸向裤兜。

    指尖触及的却只有柔软的布料——空空如也。

    心下一凉,这才猛然记起,那条精心挑选的水滴项链,被我藏在了那束香槟玫瑰的花心深处,想要制造一个更大的惊喜。

    短暂的慌乱后,一个更大胆、更能拖延这独处时光的念头冒了出来。

    我按捺住加速的心跳,迎上mama等待的目光,语气带上一丝刻意的神秘和撒娇般的讨价还价:“妈,咱们……先好好吃饭,好不好?礼物嘛,等吃完,我再给您,保证您喜欢!” 我想将这份亲密和悬念拉长,让这个夜晚的每一刻都被期待填满。

    mama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片刻,仿佛看穿了我这点小心思,却并不戳破。她唇边的笑意加深,那是一种全然包容,甚至带着纵容的宠溺。

    “好啊,”她柔声应道,拿起筷子,先夹了一筷我做的菜,放入口中细细品味,然后抬眼,眸光如水:“听你的。”

    简单的三个字,却像一句温柔的咒语,将这个夜晚的主权暂时交付于我。

    餐桌之下,某种无声的张力在弥漫,与饭菜的微凉香气、红酒的醇厚、她眼底的柔光交织在一起,构成这个秘密之夜独有的、令人心醉又心悸的前奏。

    第189章 礼物

    这顿晚餐,我们吃得很慢很慢。

    菜的确凉了,可每一口落进嘴里,都觉得胜过世间所有珍馐——因为她就坐在我对面,眉眼温柔,像一泓月光将我整个包裹。

    只要她在,哪怕是粗茶淡饭,也如琼浆玉液,让我甘之如饴。

    放下筷子时,mama的脸颊已染上一层薄薄的酡红。

    她竟喝了快半瓶红酒。

    我偷偷数着她添杯的次数,心里浮起一丝异样——今晚的mama,像是存心想把自己灌醉。

    我将碗碟收进厨房,系上围裙认真地洗刷。

    水流声里,心跳声却格外清晰。

    mama难得没有来帮忙,只是静静坐在餐厅里,像在等着什么。

    等我收拾停当,擦干手,从冰箱里捧出我藏在最里层的蛋糕时,我看见了她的眼神——那是一种意料之外的惊喜,像平静湖面被投入一颗石子,漾开了层层柔光。

    “妈,蛋糕好看吗?”我将盒子打开,小心翼翼地摆在桌上,插上三根细长的蜡烛,“我可是挑了好久的。”

    mama的目光落在蛋糕上,又缓缓抬起来,落在我脸上。

    那眼神温柔得让人鼻酸。

    “好看,”她说,声音像揉碎了的星辉,“我家然然的眼光最好了。mama……很喜欢。”

    得到这句肯定,我的整颗心都轻盈得像要飞起来。快乐来得太满,满到不真实,让我恍惚觉得自己还站在梦里。

    可当我摸遍口袋,才意识到一个窘迫的问题——我不抽烟,身上没有打火机。

    短暂的慌乱后,我灵机一动,拿起一根未用的蜡烛走进厨房,拧开煤气灶。蓝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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