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生的沉沦_【研究生的沉沦】(24-25)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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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研究生的沉沦】(24-25) (第11/18页)

   每一句话都被威廉的撞击节奏切碎成一小块一小块。

    每一小块都像一片弹片,嵌在我的记忆组织里。

    「她的工号是66号--嗯啊~--」

    「514走廊那一夜--门里面的人就是她--啊~~--」

    「307--那个你从门缝里看到的女人--就是她--」

    「你还夸人家『技术好』对吧?啊~~~--」

    我的手握着方向盘。十点十分的标准姿势。

    手指没有颤抖。

    反而出奇地稳。

    这种稳定本身才是最可怕的--不是愤怒后的爆发,不是崩溃后的哭泣。

    是一种比任何情绪都更彻底的空。

    我想起我和她在一起的点点滴滴。

    去年冬天隆县医院的ICU外。她靠在我肩膀上哭。我当时心疼得要命。

    我们一起搬进那个小小的一室一厅。她穿着卡通围裙给我煲汤。厨房里水汽

    弥漫,她的眼镜片起了雾,她伸手用围裙角擦镜片,笑着对我说「你先出去,厨

    房太小」。

    我给她戴上那条银手链。她在酒店的烛光下哭了,说「我不值得」。

    她说「让我做你的女朋友」。

    她说「有你在,我就很好」。

    她说「我也爱你」。

    哪些是真的?

    哪些是演的?

    我什么都不知道了。

    可能--

    有些瞬间是真的。

    也许她在哭的时候是真的。也许她说「我也爱你」的时候某一些时刻是真的。

    也许她在南江水库被折磨的时候,心里对我还有过某种我永远不会知道的感情。

    但那些「真」的瞬间被「假」的汪洋淹没了。

    淹没到什么程度--

    我已经无法从记忆里打捞出任何一块干净的碎片。

    每一个画面都被污染了。

    每一次拥抱都被别人的手重新摸过一遍。

    每一个她看我的眼神都变成了谎言的一部分。

    每一句「爱你」的意义都崩塌了。

    (六)

    车子驶往六职校的方向走。

    这条路我开了不下几十次。每一个红绿灯的位置我都知道。每一个路口该怎

    么拐我都清楚。

    但今天开的时候--我感觉自己像是在开一辆陌生的车,走在一条陌生的路

    上。

    前方出现了六职校那片熟悉的灰色建筑群。

    教学楼。行政楼。图书馆。

    还有--

    学生宿舍楼。

    四点二十分。

    我把车停在校园的侧门外。

    这个时间,暑假,校园里几乎没有人。

    我下了车。

    锁上车门。

    学生宿舍楼--那栋六层的白色建筑--矗立在校园的东北角。

    我走过去。

    一步一步。

    宿舍楼的门没有锁。

    暑假期间,宿舍楼基本上空了,只有少数实习的学生和几个留守的后勤人员

    还住在里面。没有门卫。

    我走进大厅。

    楼梯间。

    一楼。

    二楼。

    三楼。

    走廊。

    三楼走廊很长。水泥地面。两侧是一排排紧闭的宿舍门。空调的嗡嗡声从某

    个房间里传出来。

    我慢慢走过去。

    304。

    305。

    306。

    门虚掩着。

    不是完全关上的。

    从门缝里透出灯光。

    还有声音。

    男人的笑声。

    不止一个。

    很多个。

    年轻的声音。嘶哑的、带着正在变声期尾声的那种粗粝感。

    「cao,这大学生妹子的奶子太大了--」

    「你看她学位帽还戴着呢哈哈哈--」

    「让我试试她的嘴--」

    「等会儿,让德哥先来--」

    「谁写的『公共厕所』?写得太对了--」

    还有--

    一个女人的呻吟。

    沙哑的。疲惫的。

    但是--

    带着一种已经无法伪装的、本能的欢愉。

    那不是被强迫的声音。

    那是一个在极度疲惫的身体里、在被反复使用的快感里、在彻底沦陷的状态

    下、从喉咙最深处被挤出来的--

    享受的声音。

    「大jiba哥哥们……不要停……」

    我的手悬在门把手上方,停住了。

    「再用用馨乐吧……求你们了……」

    里面一阵哄笑。

    「cao,听见没有?这母狗自己求着干呢--」

    「德哥调教得真好啊--」

    「再说一遍,刚才说什么来着?」

    roubang从她嘴里抽出来的「啵」声。然后是她那种被使用过度后沙哑到几乎破

    音的喉咙:

    「馨乐的嘴……馨乐的奶子……馨乐的sao逼……馨乐的屁眼……都是大jiba

    哥哥们的公共厕所……」

    「哈哈哈哈--」

    笑声炸开。年轻的、粗鲁的、毫无顾忌的笑声。像一群在cao场上踢球的中学

    生在嘲笑一只被困住的猫。

    「再说--哪个洞最好用?」

    她的声音哽咽了一下。但那种哽咽不是抗拒--是一种被快感和疲惫同时撕

    扯的、几乎要崩溃却又被本能驱动着继续的颤抖。

    「都……都好用……每个洞都是为哥哥们准备的……」

    「馨乐离不开哥哥们的大jiba……」

    「求求你们……不要让馨乐休息……一直用馨乐……用到馨乐坏掉……」

    「哈哈哈--你们听!这就是G大今年的优秀毕业生!」

    「刚刚还在台上发言呢--『感恩母校感恩老师』--哈哈哈--」

    「现在就在我们这群没考上高中的脚底下当尿壶--」

    「妈的,老子高中没考上算赚到了--读什么大学,读了大学还不是来给我

    们舔rou--」

    新一轮的哄笑。混合着皮带扣的碰撞声、椅子的吱呀声、和那种我太过熟悉

    的rou体撞击声。

    啪。啪。啪。

    然后是她那声被顶到嗓子眼的、变了调的尖叫--

    「啊~--好棒--哥哥再深一点--馨乐谢谢哥哥--」

    我站在306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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