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生的沉沦_【研究生的沉沦】(24-25)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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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研究生的沉沦】(24-25) (第14/18页)

下一滴、两滴、三滴深色的水印。

    学位帽还歪挂在她后脑勺上。

    那枚G大的校徽还挂在撕裂的领口边缘,随着她每一步的动作摇晃。

    她赤脚走向我。

    每走一步--她的大腿内侧都会挤出更多的液体--那滴水的痕迹在水泥地

    面上形成一串断断续续的、像省略号一样的深色圆点。

    她走到我面前。

    大概一米的距离。

    然后她跪下来了。

    不是被人推的。

    不是我叫她跪的。

    是她自己--两个膝盖弯曲--自然地、几乎是熟练地--跪在了我面前的

    水泥地上。

    双膝触地。

    她跪下的那一瞬间,学位袍撕裂的下摆散开在她膝盖周围的水泥地上,像一

    摊深蓝色的水渍。

    她跪着的姿势,让她身上那些马克笔的字迹全部进入了我的视线--

    腹部正对着我。「rou便器」三个字横在她小腹的位置--在跪着微微前倾的

    姿势下,字迹因为肌肤的褶皱而略微扭曲,但每一笔都清晰。

    胸口--被撕裂的学位袍敞开着,两边的布料往外翻--左胸上方的「免费

    使用」。右胸上方的「G大母狗」。

    大腿内侧--她跪着的姿势让大腿的内侧完全暴露--「发情中~」--那

    些歪歪扭扭的字和画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眼。

    她的脸朝我抬起来。

    那副沾着jingye的眼镜后面--

    那双我见过无数次的大眼睛--

    没有眼泪。

    这是我注意到的第一件事。

    她脸上没有眼泪。

    不是哭过之后擦干的那种干涸痕迹。是从一开始就没有哭。那双眼睛里很干--

    干得像是所有的液体都已经被挤到了身体别的部位。

    她看着我。

    时间过了多久我不知道。也许十秒。也许一分钟。

    然后她开口了。

    「对不起,陈杰。」

    她的声音出乎我意料地平静。

    不是崩溃后的平静。不是麻木的平静。是一种--很深的、很远的--像是

    从井底传上来的声音。

    「我是个婊子。」

    这四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她的语调没有任何变化。像是在陈述一

    个她自己早已消化过无数遍的、完全客观的事实。就像在说「今天是星期六」。

    「我mama是妓女。我继承了她的血统。」

    她的嘴角动了一下--不是笑--是某种表情想要形成但没有形成的那种肌

    rou颤动。

    「但更重要的是--」

    她停了一下。

    「--我喜欢这种感觉。」

    房间里的三个男孩还在床上或床边。他们没有穿上衣服,也没有离开。他们

    坐着或者站着--其中一个瘦小的已经从床上爬起来,正在地上找自己的裤子--

    但他们都没有出声。

    他们在看。

    他们看着跪在我面前的李馨乐--这具被他们刚刚使用过的身体--正在对

    另一个男人坦白。

    这对他们来说,大概是另一种娱乐。

    「被填满的感觉。」

    李馨乐继续说。

    「被占有的感觉。」

    「被很多人要的感觉。」

    每一个句子之间,她的

    呼吸都很平稳。没有颤抖。没有哽咽。没有任何「我

    在说出这些话有多艰难」的暗示。

    「我的身体离不开这些了。」

    「从你把我留在这间宿舍里的那个暴雨夜开始--我的身体就醒了。」

    那个暴雨夜。

    去年九月初。我把她一个人留在六职校的教工临时宿舍里--我当时以为是

    教工临时宿舍--然后开车回公司处理那份紧急的澄清函。

    那是一切的起点。

    「那些被压抑了二十多年的东西全部醒了。」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略微放低了一点。不是因为羞耻--而是因为这句话

    对她自己来说似乎有一种特殊的重量。

    然后她的声音恢复了平稳。

    「黎安德手里有我爸的证据。有我的视频。有一百二十万的借据。这些都是

    真的。」

    她承认了这些事实。

    像在念一份清单。

    「但最可怕的不是这些--」

    她抬起头,眼镜后面的那双眼睛直直地看着我--

    「--最可怕的是,即使没有这些威胁,我的身体也会渴望被使用。」

    我还站在门口。

    一个字都没说。

    我甚至没有点头或摇头。

    我只是站在那里,像一具被钉在门框上的尸体--身体还站着,但内在的一

    切--那些从九月开始被我用来理解她、理解我们、理解这段关系的所有框架和

    逻辑--已经全部坍塌。

    坍塌之后的空洞里--没有愤怒。

    愤怒需要对象。需要一个「我要惩罚谁」的目标。

    但现在我无法把愤怒指向任何一个具体的对象。

    指向她?她跪在我面前坦白。她承认了一切。她没有为自己辩解。她甚至在

    说「即使没有威胁我也会渴望这些」--她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揽。

    指向黎安德?他坐在房间角落里,赤身裸体,喝着保温杯里的茶,悠然自得。

    他的确毁了她。但他毁灭她的每一步都依赖她的「配合」--至少从某个时间点

    之后是这样。

    指向自己?我确实有罪。舒心阁306那一夜。我在那里接受过那种服务。我

    也是这条溃烂链条上的一环。

    愤怒找不到出口。它在胸腔里打转,然后散开,然后消失。

    坍塌之后的空洞里--没有悲伤。

    悲伤需要哀悼的对象。哀悼某种已经失去的东西。

    但我现在要哀悼什么?

    那个清纯的李馨乐?她告诉我她「从一开始」就是这样的人。只是被唤醒了。

    如果这是真的--那我所哀悼的那个女孩从来就没有存在过。

    我们之间的爱情?她刚才说「我的身体离不开这些了」。她没有说「我不爱

    你了」。她甚至没有提到「爱」这个词。这段感情,在她的叙事里,不是被她主

    动背叛的--是根本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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