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生的沉沦_【研究生的沉沦】(24-25)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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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研究生的沉沦】(24-25) (第18/18页)

的声音很轻。

    那种轻--不是伪装的轻--是他已经完全放松了。他知道我在看。他知道

    我站在门口。他已经完全不把我当成一个需要在意的存在。

    「主人没说不要你。」

    地上的那个女人--我曾经的女朋友--发出一声呜咽。

    不是痛苦的呜咽。

    是如释重负的呜咽。

    那种「终于听到了我想听的话」的呜咽。

    她的两只手松开了自己的rufang。那对被她自己挤压了那么久的rou团松弛下来,

    瘫软地垂在她胸前,乳尖上挂着几丝因为rujiao动作拉出的黏液。

    她把脸埋进黎安德的大腿根部。

    更深地埋进去。

    像要把自己整个人塞进那个肥腻的身体里。

    「谢谢主人……」

    「谢谢主人……」

    「谢谢主人……」

    她不停地说。

    我终于明白了一件事。

    她害怕的不是堕落。

    她害怕的是没有地方堕落。

    她害怕的不是被黎安德控制。

    她害怕的是被黎安德抛弃。

    她害怕的不是回不到陈杰身边。

    她害怕的是陈杰还愿意要她--因为如果我还愿意要她,她就得面对一个选

    择,而那个选择的答案--

    她的身体已经替她做出来了。

    她的身体选择了这里。

    选择了水泥地。选择了那条下垂的阴毛。选择了那个啤酒肚下面松弛的rou褶。

    选择了一个骂她「cao腻了」的男人。

    不是选择了我。

    永远不会是我。

    我松开了门框。

    不是下定决心地松开。

    是手指的肌rou已经僵住了,它们自己--在意识没有下达命令的情况下--

    从那块木头上剥离开来。

    我的手垂在身体两侧。

    很空。

    像从来没有拿过任何东西一样的空。

    (十五)

    黎安德抬起眼皮。

    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里面没有胜利。没有嘲讽。没有炫耀。

    只有一种陈述。

    「你看到了吧。」那一眼在说。

    「她自己爬过来的。」

    「不是我逼的。」

    「是她自己的选择。」

    然后他的视线离开了我。他低下头,重新看着跪在他脚下的女人。他的手指

    在她的头发里继续梳动。那个动作温柔得让人想吐。

    「杰哥。」他开口。

    没有看我。

    他的目光还落在李馨乐的头顶上。

    「三天后。」

    「七月三号。」

    「新黎村祠堂。下午两点。」

    他停了一下。

    我没有说话。

    我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但我也没有问。

    「会有一个活动。」他继续说。「给馨乐找一个新主人。」

    「你来。」

    他终于抬起头。

    看向我。

    「带上你们公司的公章。」

    我没有动。

    黎安德的那句「带上你们公司的公章」像一根刺,扎进我已经麻木的胸腔里。

    但那根刺没有激起任何反应--不是愤怒,不是质疑,也不是困惑。它只是停在

    那里,悬浮在一片真空里。

    公章。

    我的公章。

    为什么--

    「安德哥,我公章……」我的嗓子终于出了一点声音。沙哑得像砂纸在水泥

    上蹭。

    黎安德笑了一下。

    他的手还在李馨乐的头发里梳动着。李馨乐的脸依然埋在他的大腿根部,乳

    房的动作已经停了,只是整个人抱着他的腿不肯松开。

    「杰哥,你没忘吧?」他的声音很平。「昨天总体验收那两份文件--《设

    备移交确认书》和《项目完工验收报告》--我叔还没签字盖章呢。」

    我的大脑机械地运转起来。

    昨天下午。六职校行政楼三楼会议室。黎绍坚盖的是验收意见书。而最关键

    的那两份--尾款拨付的凭证--他说格式不对。今天早上阿辉又让我改了新模

    板。我把文件留在后勤处。电话里黎绍坚说「先走内部请款流程」。

    文件还在黎绍坚手里。

    没盖章。

    「你们公司财务那边,」黎安德慢悠悠地说,「没有这两份盖完章的原件,

    正式打款是打不了的。我叔可以把文件在抽屉里放一个月,两个月,半年--他

    心情好什么时候签都行。」

    「两百万尾款。」

    他终于把目光从李馨乐头顶上抬起来,看着我。

    「挂在那儿。」

    他弯腰把裤子从地上捡起来,慢慢地套上。李馨乐还抱着他的腿,他套裤子

    的时候不得不抬起一条腿,她就换一只手抱他另一条腿。动作熟练得像是她已经

    做过无数次。

    裤子拉链拉上。皮带扣系好。

    「七月三号下午两点。」他重复了一遍。「新黎村祠堂。」

    「带公章来。」

    「文件当场给你签。」

    「尾款下周就能到账。」

    他没有解释祠堂的活动是什么。没有说需要我做什么。没有说规则。

    他只告诉了我时间、地点、和那个悬在我头顶上的两百万。

    「不来--」

    他停了一下。

    没有威胁。没有加重语气。只是自然地把话说完。

    「那两张纸就一直在我叔抽屉里放着。」

    停顿。

    「你自己想清楚。」

    我站在门口。

    门框的油漆被我的手指抠掉了一小块,露出底下发黄的木头。

    我低下头,看地面。水泥地上那一串深色的圆点--李馨乐从床边爬到黎安

    德脚下留下的痕迹--还没有干。最近的一滴离我的鞋尖不到三十公分。

    我的视线顺着那串圆点倒回去。

    圆点。圆点。圆点。圆点--

    一直到床边。

    那张堆着皱巴巴脏床单的下铺。床沿上还挂着几根她的头发。

    再顺着她跪着的路线回到黎安德脚下。

    她还在那里。

    抱着他的腿。脸埋在他的胯间。一动不动。

    像一件已经被放回到原位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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