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生的沉沦_【研究生的沉沦】(24-25)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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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研究生的沉沦】(24-25) (第17/18页)

的额头抵在黎安德大腿根部的皮肤上,脸颊贴着他啤酒肚下垂的那一小块

    松弛的rou。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阴毛。她在那个位置蹭了一下。再蹭一下。像一

    只讨好主人的猫。

    「我不要没有主人……」

    黎安德低头看着她。

    他的表情--

    我永远不会忘记那个表情。

    不是得意。不是狂喜。不是胜利者的嚣张。

    是温柔的。

    那种温柔让我的胃翻涌上来。

    他的手从啤酒肚上放下来,伸到她头顶上。

    摸了摸她的头。

    像摸一只他养了很多年的狗。

    「好了好了,别哭。」他的声音很软,带着一种近乎哄劝的耐心,「哭什么

    呢。」

    然后。

    然后李馨乐做了一件事。

    她抱着他大腿的那双手--松开了。

    十根手指从他大腿内侧的软rou上离开,在空气里停了半秒钟。

    然后往下移。

    移到他双腿之间那个位置。

    她的手指--左手手腕上那条银手链叮当作响--触碰到了那根东西。

    那根刚才还搁在他大腿根部的rou褶里、疲软地蜷缩着、上面还覆盖着一层干

    涸白霜的yinjing。

    她用双手把它捧起来。

    像捧一件失而复得的、无比珍贵的东西。

    她的手掌小心地托住它--她的手相对于那根东西而言,显得太小了,整根

    roubang的重量压在她的掌心里--

    她低下头。

    她用牙齿。

    咬住了自己学位袍胸口最后那一小片还连着的布料。

    那是从领口撕裂到胸口以下的那件袍子,最后还有一小片窄窄的、连接着右

    侧肩膀和左侧胸襟的布条。之前一直勉强挂在那里,让她的两只rufang虽然暴露却

    依然有一个视觉上的「依托」。

    她用牙齿咬住。

    轻轻一扯。

    「嘶啦--」

    那一小片布条断了。

    她的两只rufang完全从袍子的束缚中脱离出来。

    她用双手。

    从两侧托住那对沉甸甸的、白皙的、沾着干涸jingye的乳rou。指尖陷进柔软里,

    往中间挤压。两团饱满的rou在她掌心的作用下合拢,形成一道深深的、幽暗的沟

    壑。

    然后她俯下身。

    黎安德那根疲软的yinjing,被她用两团乳rou包裹了进去。

    我看着。

    从门口的位置。距离不到三米。

    视线里的画面清晰得近乎残忍--她跪着,弯着腰,自己的两只手把自己的

    rufang挤在黎安德松弛的胯下。那根软塌塌的东西被夹在她的乳沟里,几乎完全埋

    了进去,只有一截暗红色的guitou从乳沟顶端冒出来,紧贴着她的下巴。

    她开始动。

    上。下。

    不急。

    慢得像一种祭祀的仪式。

    每一次向上推送的时候,她的腰肢往上挺,乳rou顺着那根软rou滑过去,guitou

    从乳沟顶端露出来,贴到她的嘴唇边。每一次向下滑落的时候,她的上身重新沉

    下去,乳沟把那根东西重新吞进去。

    「噗嗤……噗嗤……」

    汗水、jingye、眼泪混合在乳沟里,起到了润滑剂的作用。每一次起伏都发出

    湿润的、黏腻的水声。

    她一边做这个动作。

    一边哭。

    眼泪一滴一滴地落下来。落在她自己的rufang上。落在黎安德的大腿根部。落

    在那根被她用rufang包裹着的疲软yinjing上。

    「德哥……」

    她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断断续续。像一根在齿轮之间被反复碾压的绳子。

    「我……我离不开了……」

    她的腰肢继续上下运动。

    「我离不开大jiba了……」

    (十三)

    我站在门口。

    手指扣在门框的边缘。

    我刚才--就在几十秒前--以为她会站起来。以为黎安德那句「cao腻了」

    意味着放手。以为她会转过身,走向我,也许什么都不说,也许只是默默地跟我

    走出这扇门--

    那半秒钟里我准备好了。

    我准备好接受一切。接受她已经变成了什么样子。接受她身上那些字。接受

    她做过的所有事。接受她说过的所有谎。接受我得花一辈子的时间去重建这个女

    人的灵魂--甚至接受可能永远重建不了。

    只要她跟我走。

    只要她从那扇门走出来。

    只要。

    但她没有。

    她往反方向爬去了。

    她爬过了我。她从我的脚边--几乎擦着我的鞋尖--爬到了另一个男人的

    脚下。她没有犹豫。没有挣扎。没有回头。她爬得那么熟练、那么自然--像是

    回家的路。

    「舒心阁关了……」

    她的声音在rujiao动作的间隙里一截一截地漏出来。

    「我能干什么……」

    「我什么都不会……」

    「除了做鸡……」

    「什么都不会了……」

    每说一句,她的腰就往下沉一次。乳沟把那根软塌塌的roubang重新吞进去。

    「求你……不要不要我……」

    「我跟你……」

    「我什么都听你的……」

    「你让我做什么我都做……」

    她抬起头。

    那副沾着jingye的眼镜从她的鼻梁上滑下去一点。她没有伸手去扶。她就那样

    仰着脸看黎安德--镜片的反光让我从侧面看不清她的眼睛,但我能看到她的嘴

    角、她的鼻翼、她下巴上那颗她十六岁时就有的小痣。

    所有的细节都是我熟悉的。

    但那张脸上的表情--

    那张脸上的表情是一个我从未见过的女人。

    (十四)

    黎安德低头看她。

    他的手还放在她的头顶上。手指慢慢地在她的头发里梳动。动作非常轻。非

    常熟练。

    那不是第一次这样摸她。

    那是一个主人摸宠物摸了无数次之后形成的肌rou记忆。手指知道该用多大的

    力道,知道该从哪个方向梳进去,知道头发的哪一簇是她喜欢被拨弄的地方。

    「不哭不哭。」他说。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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