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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生的沉沦】(24-25) (第8/18页)
威廉加快了速度。 「月息3%--利滚利--」 她在一次特别猛烈的撞击中尖叫了一声。那声尖叫在教室里回荡。然后她继 续说: 「你的好女朋友--啊--从签字那一刻起--就是黎安德的『财产』了-- 嗯啊~~--」 我弯下腰。 胃里有一股酸液翻涌上来。 我张开嘴。 但什么都没吐出来。 从早上到现在--我吃过一片面包,喝过半杯咖啡--胃里的所有东西早就 消化完了。只有胃酸。只有那股火辣辣的、腐蚀喉咙的酸液,涌到喉结的位置就 又退回去。 我干呕了几下。 刘佩依在讲台上看着我。嘴角挂着那种「我就知道你会这样」的笑容。 「你跪在黎绍坚面前磕头的时候--」 她被威廉又顶了一下。 「嗯--她可能正跪在黎安德面前--啊~--」 「--做着比磕头更累的事--」 她笑了。讲台上的她笑得花枝乱颤。 「哈哈--嗯啊~~--」 她手里那根黑色roubang撸得更快了。另一个黑人发出一声满意的喘息,把头往 后仰。 威廉换了姿势。 他从刘佩依身上退出来,把她翻过来让她重新趴在讲台上,自己从后面进入。 他的节奏变得更加凶猛--每一次冲撞讲台都发出一声闷响,桌面上的粉笔又弹 起来一根,滚到地上。 刘佩依的头被顶得几乎要撞到讲台另一端。她的脸颊贴着木板,口水从嘴角 流出来,在木桌面上积成一小滩。 她继续说。 「514--」 她的声音在撞击中破成碎片。 「你上次来的那一晚--嗯啊--」 冰水。 从头顶浇下来的冰水。 「门里面--就是威廉--和馨乐--啊~--」 我的眼睛不受控制地转向讲台后面的那块黑板。然后转向教室侧墙上方那扇 高高的磨砂玻璃通风窗。 半年前。冬天。 我站在门外的走廊里。 椅子被我拖过去垫在高窗下。 我踩上去,从门缝窥视。然后从那扇磨砂玻璃窗往里看--三个模糊的光影。 一个高大的黑色剪影。两个浅色的曲线。其中一个浅色的,那条S型曲线-- 「我用『离婚财产分割』把你骗到走廊上--」 刘佩依在冲撞中继续说。 「嗯~--让你在门外听着--啊~~--」 她知道。 她全都知道。 连我站在走廊外面被那些声音折磨了一整晚的事--她都知道。 因为是她设计的。 「舒心阁那一晚--」 她的嘴角弯起来。 「啊--你在306被小王口的时候--」 我的指甲已经嵌进了木桌边缘的漆层里,把漆皮掀下来一大块。 「隔壁307--嗯啊--」 「--那个你从门缝里看到的女人--」 我闭上了眼睛。 不。 「--就是馨乐--」 「你还夸人家『技术好』对吧?」 「啊~~~--」 我记得那一夜。 307包厢的门没有关严。屏风遮住了大半的视野。但屏风下方,我看到了一 个跪在地上的女人的下半身--光着的。圆润的臀线。修长的小腿。高跟鞋穿在 脚上。膝盖跪在厚厚的地毯上。 我看到了。我听到了。 那种有节奏的、湿润的「啧啧」声。嘴唇包裹着柱状物体反复吞吐时发出的 水声。频率稳定,力度均匀。 那种专业感。 我当时甚至在脑子里想-307房间这个技师的水平,相当高。 然后保安的呵斥把我惊走了。 我逃出舒心阁的时候,坐在车里浑身发抖。我觉得自己是个彻底的垃圾-- 接受了小王的服务,又跑去偷窥别人。 我发誓再也不会做这种事了。 但我从来没有想过-- 从来没有。 那扇屏风后面跪着的女人-- 威廉大笑起来。 他一边继续冲撞刘佩依,一边用那种浓重口音的中文喊: 「他的两个女人!All in my bed!」 他的笑声在教室里回荡。 「First佩依--」 「--Then馨乐--」 「哈哈哈哈--」 「Chinese man!」 那三个词。那三个音节。在半年前的夜里,从另一个黑人嘴里说过一次-- 走廊尽头的那个脏辫跟班,他离开的时候在我肩膀上拍了一下,说「你的女人们 都挺快乐的」。 复数。 「们」。 我当时不愿意理解那个复数。我告诉自己那是口误,是英文语法习惯。 但不是。 从来不是。 我的手指从桌面上松开。手指的肌rou已经僵住了,松开的时候关节发出一声 轻微的「咔」响。我的指尖全是木屑和漆片。 我又弯下腰。 又干呕了一次。 仍然什么都吐不出来。 (三) 刘佩依在第二次被翻过身之后--这次是完全地仰躺--她的双手被两个黑 人分别抓住,从身体两侧往外拉。威廉骑跨在她身上,从正面重新进入她。她的 身体被固定成一个大字型,连挣扎的空间都没有。 但她没有挣扎。 她的腰肢主动抬起来迎合威廉的冲撞。脚跟抵在他的背后,让他插得更深。 她继续说。 在这种姿势下,她的声音反而更清楚了。 「五月二十号--」 五月二十号。 工地板房的那一天。 「六职校工地--」 「--你『顺路』经过的那间板房--嗯~--」 「--那个白皙的背影--那枚G大校徽--」 「--就是馨乐--」 「--被七八个民工轮着干--」 「--啊--」 「--那是黎安德安排的--」 那个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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