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生的沉沦_【研究生的沉沦】(24-25)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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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研究生的沉沦】(24-25) (第9/18页)



    我跟着黎安德在工地上「视察」。那间虚掩着铁皮门的板房。那昏暗的灯光

    下一群光膀子的民工。中间那个趴在折叠床上的女人--那条白得刺眼的背部--

    那对被挤在床面和她自己的身体之间、从两侧溢出来的乳rou--那枚红底金字、

    别在皱成一团的浅蓝色T恤上的G大校徽--

    我当时就认出来了。

    不是「怀疑」。不是「看起来像」。

    我当时就认出来了。

    只是我的大脑用一百种理由--「也许不是她」「也许只是相似」「也许校

    徽是巧合」「也许G大还有别的女生」--把那个认知的闸门死死按住,不让它

    打开。

    因为一旦打开,我就会掉进去。

    现在那扇闸门被刘佩依踢开了。

    洪水倾泻而下。

    「今天的毕业典礼--」

    刘佩依的声音断成一截一截。

    「嗯啊--她穿着学位服上台发言--里面什么都没穿--」

    --什么?

    「锁着贞cao带--贴着跳蛋--」

    「黎安德在外面用遥控器--」

    今天早上。

    九点二十分左右。

    她站在讲台上。镜片后面的眼睛。那苍白的脸色--我远远地坐在体育馆后

    排,隔着几千个毕业生的人群和黑压压的学位帽--我没能看清她的脸。但我记

    得她的发言稿里有几次停顿,有一次她伸手去拿矿泉水,手抖。

    那些细节在我当时的解读里是「紧张」。

    「紧张」。

    一个即将上台做优秀毕业生代表发言的女研究生。「紧张」是世界上最合理、

    最普通、最自然的解释。

    而真相是--

    「典礼一结束--」

    刘佩依在一次剧烈的冲撞中几乎是喊出来的--

    「啊~~--她就坐上黎安伍的车--去了六职校--嗯~--」

    「她现在--」

    「--就在六职校--」

    「--黎安德的宿舍里--」

    威廉低吼一声。

    他的身体猛地绷紧。刘佩依在他身下尖叫--那是我熟悉的、半年前在冬天

    的夜里穿过514教室门板折磨了我一整晚的那种尖叫--身体痉挛着弓起来。她

    手里的那根黑色roubang也跟着抽搐了几下,另一个黑人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嗯」,

    灼热的白色液体喷在刘佩依的胸口和下巴上。

    威廉射在她身体里。

    刘佩依的双腿在他腰上颤抖。

    然后是漫长的喘息。

    三个人的呼吸声在教室里交织--沉重、粗浊、带着满足的余韵。

    讲台上一片狼藉。粉笔散落在地上。教案夹摔在讲台边。各种液体沾在深色

    的木板上反射着日光灯的光。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浓稠的、说不出名字的气味--汗水、jingye、廉价润滑剂、

    还有刘佩依身上那种我曾经熟悉的香水--这些味道混合在一起,填满了整个房

    间。

    威廉从刘佩依身上退出来。另一个黑人把手里的roubang从她嘴角擦了擦,也退

    开了。

    两个人开始穿裤子。

    刘佩依没有立刻起身。

    她就那样躺在讲台的桌面上。身上沾满了各种东西--两个人的jingye在她的

    胸口、腹部、下巴、脸颊上形成一片片白色的污渍。胯下的那一小片地方,混合

    着威廉射进去的东西和她自己的液体,正缓缓地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到桌面上。

    她的头偏向一侧。脸颊贴着木板。

    眼睛看着我。

    那种眼神--不是羞耻。不是心虚。不是任何你能在一个「正常」女人身上

    看到的、事后的情绪。

    是一种评估的眼神。

    像她还在看一个工程项目的验收报告,核对她精心设计的每一个环节是否都

    达到了预期的效果。

    「陈杰。」

    她的声音恢复了那种不带任何温度的平静。

    我没有反应。

    我还坐在前排的课桌椅上。双手放在膝盖上。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不是平

    静--是空白。所有情绪同时涌上来、互相挤压、互相抵消,最后呈现为一片纯

    粹的真空。

    「你知道最讽刺的是什么吗?」

    我慢慢抬起头。

    她看着我。

    「你用尽全力给她的,不够。」

    「你给不了的那部分,她用身体补上了。」

    「你觉得这是谁的错?」

    停顿。

    教室里除了威廉拉拉链的声音--「哧」--没有别的响动。

    「她去六职校了。」

    她说。

    「学生宿舍楼三楼306。」

    她坐起来。讲台上的液体在她的臀部和桌面之间拉出几条透明的丝,她站起

    身的时候,那些丝断裂,落在桌面上。

    她赤着脚从讲台边缘滑下来,踩在地上的粉笔灰里。脚底被粉笔划出几道白

    色的痕迹。

    她开始往座位旁边堆着的衣服堆走--我这才注意到,她的衣服早就堆在前

    排靠窗的座位上,叠得整整齐齐。

    她走过的时候。

    经过我的课桌。

    停了一下。

    俯下身。

    嘴唇凑到我的耳朵旁边。

    呼出的气息--带着jingye和唾液混合的腥味--喷在我的耳廓上。

    「对了--」

    她的声音很低,像在分享一个秘密。

    「她还穿着学位服。」

    停顿。

    「不过你可能认不出来了。」

    她直起身。

    继续往衣服堆走去。

    (四)

    刘佩依穿上衣服。

    威廉和另一个黑人已经穿好了。威廉搂住那个跟班的肩膀,两人一起朝门口

    走去。

    经过我身边的时候--威廉停了一下。

    他低头看着我。

    他比我高出至少半个头。从下往上看,他的脸在日光灯下显得更加棱角分明。

    他的胸膛因为刚才的剧烈运动还在起伏,T恤的前襟上沾着几点湿润的痕迹。

    他的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敌意。

    有的是一种--

    怜悯。

    征服者特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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